玉成与谈莺的关系平常还不错,因此新竹并没有第一时间怀疑到他的头上。
学过修补术的新竹看着满床的碎布,正想施展一下身手时,门把手被拧开的声音响起。
想起来今日两人的矛盾,脑子一时间懵上加懵,还没想好该怎么办时,身体就已经躲到了门背后。
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的新竹:“……”
不是,又不是她弄的,她躲起来干什么?
她懊恼自己这该死的身体反应时,谈莺震惊的叫声就传到了耳边。
“啊!我的礼服!!!这是怎么回事?!”
礼服是荣伶给谈莺的生辰礼,上面的图案样式是仿制在成为凤凰王时所穿的王服。
为了避免传出不好听的声音,衣服的很多细节,包括颜色都是不一样的,但是已经可以看出来荣伶的心意了。
就像许多狗血的剧情一般,谈莺很快便发现了躲在门背后的新竹。
早上的不愉快与争吵,破碎的礼服,谈莺自然而然就把这一切归咎到了新竹的头上。
“我今早说的话是很过分,但是你至于把我的礼服剪掉吗?”
“不是我,我来的时候就是那样的。”
“不是你那是谁?你倒是说啊?说出来一个人给我看看!”
新竹一下就想起来了玉成的背影,便实话实说道:“玉成刚刚来过。”
谈莺一听,立即反驳道:“你还想嫁祸给哥哥?”
她这个反应,让新竹皱起了眉,道:“我没有说是他做的,只是我刚刚确实看到了他。”
刚才谈莺的叫声不小,这会儿两人发出的动静很快就把荣伶一群人引了过来。
谈莺在说着事情的经过,而玉成在看到新竹的那一刻是,眼皮就跳了两下。
随即,就听到谈莺说:“明明就是她干的,她还要说哥哥来过是哥哥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