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是玉成和时音度过最难熬的一个夜晚。
谈莺只是被干屎砸到了头顶,清洗一下后并无大碍。
但被稀屎和干稀混合屎砸到的玉某和时某就不一样了。
洗又洗不掉,甩又甩不走,甚至用灵力也拿它没办法。
最终还是从小在梧桐山长大的玉成,恍惚间想起来了曾经恐怖一时的屎壳郎超绝黏屎粘凤凰事件。
手上的屎很好冲洗,但是头上的就难以言喻了。
最后两人怎么解决的不得而知,只知道梧桐山从那以后流出了个传言。
梧桐山玉成,有特殊癖好。
*
简携云从一平方分米的大王床上醒来时,天刚微微亮,
等她走出云朵大王专属房间,看清楚面前的一切时,顿时傻眼了。
蚂蚁窝里除了她的蚂蚁大军,还有一群屎壳郎。
昨日与简携云交谈甚欢的屎壳郎从大部队里走出来,道:“云朵大王,昨日您帮忙推进去的屎帮我们压扁了试图偷我们屎的几只小虫。”
“并且昨日的屎最里面裹着的还是屎中之王,软硬适中,难得一见的七彩屎,加上您的气息我们很
那天晚上,是玉成和时音度过最难熬的一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