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山,夕山。
夕山记得从小到大的所有事,可还是觉得一定有什么事情,是被它遗忘了的。
用了简携云的“神”药,它龙鳞上的伤口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与刚开始的惨状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虽然总的看上去还是一如既往的黯淡无光,但长得很好。
有些鳞片的边缘散发着淡淡的蓝光,若是龙息回来,一定会是一条好看极了的龙。
简携云告诉了它即将进行求雨的事情,道:“还有八日,好好休养,我们争取那天一鸣惊人。”
夕山的龙息养回来了一点,但由于还在她的识海中,天道察觉不到。
它要出去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势必会被天道察觉,只要它还活着,它的龙息回来是早晚的事,但就这么被天道召走,真的很憋屈。
它皱眉道:“这个天道,很烦。”
简携云拍了拍它的犄角,抬起圆润的小下巴,道:“天道现在不就没发现你吗?”
她可是挂。
!!!
哦对。
这人开挂。
夕山的表情逐渐猥琐。
两双贼兮兮的眼睛对视着,会心一笑。
*
从识海里出来后,还没到肚兜的工作时间,其实到不到也无所谓,大部分人都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总不能让小孩来工作,而且还是一个没小之前就以傻闻名的人。
而白枝的夜壶就不一样了,工作时间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
看着狗改不了吃屎认认真真的样子,简携云有了一计,悠闲地从她面前假装路过。
在简携云第十次吃着东西路过她时,白枝终于忍不了了。
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简携云,这么有精神就去锄地。”
简携云也不生气,反而是神神秘秘地背过身,不知道在干什么好事。
在她背过身的时间里,白枝的右眼皮狂跳。
小孩静悄悄,不是在作妖就是在搞怪。
她恶狠狠传音道:“我真服了简携云……我告诉你……你不要想着给我搞什么幺蛾子。”
简携云回过头阴恻恻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