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闫家的金木水火土,五个门堂,原本各自都有着明确的堂主掌管着,是闫家内部重要的分工。
老大闫御霄,曾经是金堂的堂主,他管理起金堂来,那是井井有条,把金堂打理得风生水起,在家族里的威望也是越来越高。可天有不测风云,老大没了之后,这金堂不能就这么群龙无首,没办法,闫开山思来想去,就让闫惊雷兼管着,同时担任起了金堂和木堂的门堂之主了。
水堂,原本是老三的地盘,老三在的时候,水堂也是一片祥和,各项事务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可自从闫老三闫逸尘选择云游后,这水堂就没人担任堂主了,就像一艘没了船长的船,在茫茫大海上失去了方向。
闫开山这次没有选择再往老二身上‘加担子’,作为闫家掌舵人,他对闫家内部的局势了如指掌,他深知,少则晃,中则稳,满则倾覆的道理。他不想让闫家出现玄武门的影子,他不是李渊,更不想让闫惊雷成为秦王。
所以,现在是老五暂时代理着水堂的事务,不过老五本就生性淡泊,对这些权力之事不太上心,大多时候都是由各个副堂主在管理着,他就偶尔过问一下,只要不出什么大乱子,他也就随它去了。
至于那闫家老四闫争衡,他独自掌管着火堂,他这人野心勃勃,一心想着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老是觉得自己的火堂还不够强大,还一直窥探着老三那‘水‘堂。
他心里想着,要是能把水堂也纳入自己的麾下,那自己在闫家的地位可就更上一层楼了,才算是真正拥有与二哥分庭抗礼的本钱,所以总是想尽办法,找各种借口,想要插手水堂的事儿。
老五站在一旁,当着闫开山的面,忍不住自顾自地念叨着:“水克火,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这水堂明显不适合老四,可他哪听得进去这些,依旧惦记着。
况且,水来土掩,按道理说,我这土堂还克着三哥那水堂,我为什么不去管三哥那门堂,还不是因为我本就不想掺和这些争权夺利的事儿,我这土堂天生就不争,只要那些副堂主们能把各自的事儿做好,各显神通,让水堂能正常运转下去,那也没什么不好的,何必非要争个你高我低呢。”老五一边说着,一边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对这家族纷争的厌烦与无奈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