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逸才被人逼到躲回京城这件事,在他们这帮公子爷圈里是传开的事,有点实力的人,那一个不清楚不知道,不过就是不知道是那位好汉让熊少如此害怕,连深海也不敢呆了。
话说本应是敌对关系的御主约战天台,一见面就是这种唠家常一样的对话真的没问题?
“唉,肯定又是衙役们抓人呢,新礼法实施半个多月了,街上的人却越来越少,再这么下去,咱们的酒楼也没法开了!”顺子叹口气说道,黄经臣也只有摇头苦笑,王爷他爹又抽疯呢,这个事儿谁也管不了。
“好了,不要表忠心了,以后办事少贪点银子比什么都强!”赵柽知道见喜以后就是自己的人了,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逗他说道。
难道自己不在京城这段时间,古家变天了?京城的政治格局又发生了变化?
众人下意识地侧目。看向东神海少年模样,修为境界已无限接近于夺天境第六层的少年海神。
黑子突然发愁了,对方的反she和她的绝对闪避一样无解,在无法cao作对方体内空间的情况下,还真的有种谁也奈何不了谁的势头。
眨眼之间,从合体二层变成了渡劫期?骨龄三十的渡劫期?疯了!他是不是看错了。
一人穿宽练功服,方正脸,一身骡悍气,一双眸子冷酷,步伐稳健,神色机敏,显然是经过无数生死格斗。
易强等公子哥们就有些弄不懂,熊逸才怎么将这京城里的头号大公害给拉到深海来了?
“二奎,是谁把你们害的这么蹀躞?”少年又说话了,他那带着方言的口气虽然焦急,但二奎现在这副惨样配上他嘴里那个方言词,怎么听怎么有种诙谐的味道。
洛远和陆韶颜短促的敲门之后,来到训练室,立刻便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众人精神一振,纷纷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