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左祈安没有回答,而是转头看向了圣安澜。
“我怎么知道,要是知道我怎么会问你。”
“你若是知道早就知道了。”他一向说话坦荡,此刻却少有的含糊起来。
言外之意是并不想说,若是能说早就说了。
圣安澜对这个回复并不意外,这公主府里的人个个看着都不简单,似乎都有自己的小秘密。
她刚刚也只是冲动一问,带了一丝好奇。
若是放在平常她必定不会开口询问,此刻询问也是因为听了血契的缘故。
她没有再多深究,“既然这样我就不问了。”
左祈安迟疑了片刻,还是问出了口,“你为什么不问我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圣安澜对此很淡然,“刺杀了昭王吗?”
“你知道?”
“本来不知道,刚刚听那两个兽人谈话知道了。”
她果然聪慧,不用多说什么,就能猜到一切。
“你不问为什么刺杀昭王?”
“为什么要问?”
作为他的雌性,他刺杀了别人,难道不应该问问缘由的的吗?
左祈安被圣安澜这么无所谓的一句,惊的有些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