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兰斯走后,圣安澜坐在书桌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这侍寝的事情她是暂时处理好了,可这突然出现的慰问信又让她发愁了。
这东西要怎么写,她也不知道啊!
这君舟飏,她也对他不太了解。
正发愁,乔墨走了过来,“公主,索王夫派人过来了。”
圣安澜没有抬头,问:“什么事?”
“给公主送信纸来的。”
“信纸?叫他进来。”
这慰问信难道还要手写不成?
圣安澜感觉自己都快要疯了。
羚羊角侍从手举托盘,对圣安澜行了一个礼:“公主,索王夫说公主的慰问信写在这张纸上,他会代为呈给君舟飏殿下。”
圣安澜扫了乔墨一眼,乔墨走下去接过了托盘,将信封取了过来。
圣安澜将信纸拿在手里,打量了片刻,这纸洁白素雅,看着没什么特别之处,但细看之下却闪着莹润的光,显然应该不是一张普通的信纸。
她把信纸放到了桌面上,淡淡道:“知道了。”
那侍从见圣安澜把纸收下,又开口道:“索王夫还说,务必请公主今日内将信写完,前方战事吃紧,这信是随增援的机甲队一同带过去的。”
不是,这话不能一次性说完,听着像是给她布置作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