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内死寂。
三人全部都默不作声。
周祁帧的眼睛布满了血丝。
此时他为了忍住自己的怒火,嘴里已经满嘴是血。
“直说吧!要怎样才肯出兵?!”
看着周祁帧嘴角渗出的血渍。
叶辰慢条斯理展开疆域图。
“云州铁矿,临海关盐场——少一粒砂,免谈。”
“你这是要刨两国根基!”秦枢终于绷不住温润假面。
“根基?”
叶辰轻笑一声。
“当你们把我们大乾赶出会盟的时候,可想过根基?”
“你!”
话到嘴边,周祁帧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事情是他们自己做的。
联盟是他们自己撕碎的!
所有恶果夜应当他们自己来吞下!
整个大厅寂静无声。
叶辰并不着急等他们答复。
今日的鱼肉不是他!
静静等着便是了!
秦枢的掌心刀痕深可见骨。
他咬牙将血掌按向绢帛,喉间挤出嘶哑的嗓音:“望王爷……信守承诺。”
叶辰的剑鞘却突然压住契约一角:“且慢。”
“你还要怎样!”
周祁帧气的声音都沙哑了几分。
再这么下去,恐怕大盛和大武都要被直接拿了去!
叶辰仍然不紧不慢,他轻笑一声。
“陛下莫要着急,我叶辰是个懂得分寸的人。”
随后他在羊皮图纸上划了一道。
“再加一条——两州官吏任免皆归大乾,明日午时前交割官印。”
“叶辰!”
周祁帧的拳头砸得案几震颤。
“你当这是菜市口挑白菜?官吏一撤,两州岂不成了空壳!”
“空壳?”
叶辰剑鞘一挑,直接嘲讽起来。
“上月大武云州守将私开城门迎蛮族商队,秦枢的临海知县用战船运鸦片——陛下若管得住‘自己人’,何至于今日跪在这里?”
秦枢惨白的脸被炭火映得忽明忽暗。
他按住险些暴起的周祁帧。
他已经明白了叶辰的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