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需要守株待兔,在他再次出手的时候,抓住机会,将其解决掉!”
虽然态度很严肃,但羽真心里越发古怪起来,我布置战术逮捕我自己?虽然计划听起来像那么一回事,这怎么可能逮的到?
裁判、球证、旁证都是我的人?不,都是我自己。
“一般族人怎么办?”族长稍作思考,然后问出了关键问题。
谁也无法保证潜入者的目标只有忍者而没有平民。
羽真沉默以对,意思是说,我的意思你懂的,你难道能不懂么?
到底该如何权衡,是族长的权力,“修平长老”只是提出建议而已。
沉默了好一会之后,族长才说道:“安排下去,就遵照修平长老的计划,让族内的忍者们快速动起来。”
忍者是即成战力,是一族的根基,这种时候族长必须做出一些取舍。
羽真看了另一位长老,对方一直没有说话,相比于羽真这边充当智囊角色,另一个长老应该是打手角色。
潜入村子的敌人必然数量有限,可是敌在暗我在明,己方空有战力有什么用?如果不采取被动防御手段的话,说不定每时每刻都有人成为刀下亡魂。
谁能想到羽真其实也在“明处”呢,只是其他人看不到他而已。
族长的这种做法当然不能算错,忍者越集中也就意味着平民越暴露,他们得不到安全保证,自然会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恐慌。
现在压根就不是考虑什么物资不物资的问题了。
他们当即开始安排防御事宜,布置守株待兔计划。
就坐在族长旁边的羽真当然对这一切布置看的一清二楚。
但他没有立刻展开行动,恐慌情绪的酝酿、蔓延和扩散,总是需要时间的。
待在村委会多好,这里的人个个是人才,说话又好听。
又商议了一个多小时,作战队长们开始离开,他们会召集自己的队伍,以安抚、控制中下层忍者。
族长和两位长老轮流值夜,准备及时应对各种突发情况。
那么今夜会发生什么?
对一个打工人来说,比值夜班更惨的是什么?
是替敌人值夜班,对方还不给钱。
所以今夜什么都不会再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