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周围的守卫少了不少,古月衫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她拿着之前父亲给自己的佩剑散魄,悄悄拉着娟儿走到门口,趁着门口的侍卫打盹,一个举起散魄剑,一个举起一个花瓶,同时砸向了门口左右两边两个侍卫的后脑勺。
两个侍卫同时倒地,然而,还没等两个姑娘松一口气,就见娟儿因为太害怕,手里的花瓶突然落地,而这声响立刻就引起了不远处另外一个侍卫的注意。
那侍卫看同伴被敲晕,立刻拔出砍刀就冲了过来,可还没等他冲到两位姑娘跟前,却见黑暗中一道银光闪过,只见侍卫面前一剑划过,侍卫当场就领了盒饭。
“公主,您没事吧!”是陈远义,他看今晚宫里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就悄悄跑了过来救公主。
陈远义在宫里做太监三十余年,光是陪伴照顾公主就有十余年,因此与公主的主仆情义也是非同寻常的。
“我没事,陈公公,你知道宫里发生什么了吗?”古月衫询问道,虽然她心里已经有了些猜测,毕竟不久前江独枫就来看过自己。
“不清楚,”陈远义摇摇头,他只知道许多人朝着不远处遗川宫附近赶了过去,
“不过,公主,奴婢知道皇上所在何处。”
“真的?”古月衫有些惊喜,立刻就要陈远义带她去。
虽然之前她还对父皇滥杀江湖人有些不满,甚至帮助江独枫潜入宫中,但那只不过是想让他们劝父皇迷途知返,可那毕竟是自己的父亲,此刻宫里发生异变,古月衫最依靠的依旧是那个天下至尊的皇帝。
因为娟儿有些害怕,因此古月衫并没有带上她,而是独自跟着陈远义趁着夜色跑了出去。
说实话,古月衫是有些怕的,可看了看手里的散魄剑,她又有些不怕了。
之前在来京城的路上,江独枫曾经教过古月衫几招简单的剑法,古月衫被关的这几日里也是偷着好好练了练,虽然要跟这些江湖人一样打来打去还不行,但至少古月衫也是有些自保的能力了。
绕了许久,两人终于是平安地来到了皇后的寝宫门前。
“父皇被关在了这里吗?”古月衫小声问道。
陈远义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