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上的萧玉山见黑衣人扯下蒙面,定睛一看,可不就是他的乖徒儿吗。
他与徒儿许久未见,且乖徒儿竟然亲自到白帝城来找他,萧玉山一时间激动万分,连外衣都顾不得穿,只简单披在肩上就下了床。
“乖徒儿快坐,哎呀,你渴不渴?饿不饿?我这就让人送点茶水和点心来!”
说完他起身就要出去安排,不想却被一人拉住。
乔茜手上用力,把萧玉山拉到椅子上坐好,急忙把她来此的缘由说与他听。
在萧玉山听到有人以权谋私,关押不少进白帝城赶考的考生时,气愤地直接拍案而起。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我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姓沈的,让他好好查查,究竟是谁这么大胆,连我宝贝徒儿和她的小叔子都敢抓。
还有,我看沈清晏这官也不必当了,白帝城发生这样大的事,他竟然不知道。
还有呀,乖徒儿,你劝劝徐毅,莫要认沈清晏当师父了。连自己徒儿都护不了,还当什么师父……”
乔茜听到这里,看萧玉山还没有住嘴的意思,急忙用催促打断他:
“师父,事情紧急,您有什么话,我们路上说,现在还是先去找一下沈大人的好。”
“对对对,你看师父我,净顾着跟你说话了。我这就去换衣服,乖徒儿,劳烦你去门外等为师一会儿。”
乔茜点头出了萧玉山的房间。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萧玉山已经穿戴整齐来到了乔茜身边,叫她跟着自己走。
直到快要走到萧府大门处,走在前面的萧玉山忽然停了下来。
他指着地上用不可思议的语气问道:
“乖徒儿,这是你干的?”
乔茜瞥了眼地上躺着的三人,云淡风轻道:
“哦,是。我要去找你,他们不让,还说让我踩着他们的尸体过去。
我没有踩尸体的癖好,所以就只是把他们药倒了。
不过师父放心,等再过两个时辰左右,他们的药就自然而然解了。”
萧玉山一听到“药”,瞬间来了兴致。
再顾不上地上躺着的三人,拉着乔茜一路走,一路问。
直到乔茜从怀里掏出几个小瓷瓶丢给萧玉山,才终于不用听他啰嗦。
萧玉山一边小心地嗅着小瓷瓶里的药,一边问一些药丸的制作和用到哪些药材。
不知不觉,两人就来到一座府邸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