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谁也想不到

马三悠悠转醒,刚一睁眼便瞧见了董亭那张近在咫尺的大脸。只见董亭的眼神灰暗无光,仿若深不见底的幽潭,马三心中不禁咯噔一下,不用想都能猜到等待自己的将会是怎样悲惨的结局。

董亭伸出一只手,用力地捏住马三的下巴,脸上挂着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缓缓开口道:“马三啊马三,咱们可没多少时间可以磨蹭了,我呢,也着实懒得在你这多费工夫。识相点的话,赶紧把新城地下那些基地的位置和秘密统统交代清楚,这样一来,我也好发发善心,给你来个痛快点儿的了结。”

马三闻言,微微抬起头来,原本黯淡无神的双眼竟再度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他先是轻声冷笑了一声,随后用略带嘲讽的口吻说道:“呵呵!”

几年前,马三本已命悬一线、危在旦夕,眼看着就要去阎王爷那儿报到了。

然而天无绝人之路,关键时刻朱高煦如神兵天降一般出现在他面前,不仅成功救了他一命,更是让他从此在新城站稳脚跟,拥有了旁人难以企及的权势。

回想这些年过得那般逍遥快活、肆意洒脱,就算此刻要面对死亡,他也觉得此生已然足矣,再无所憾!

董亭见马三这般油盐不进的模样,眼底瞬间闪过一丝阴鸷狠毒之色,冷哼一声道:“好啊,看样子你是铁了心不肯说了。行,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接下来,就让你好好尝尝什么才叫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哼,我倒要看看,到最后你到底会不会乖乖吐露实情。真不知道你这样硬撑下去又有何意义?平白无故遭受这些折磨,难道很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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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番狠话后,董亭便恶狠狠地瞪向马三。而此时的马三却始终一言不发,只是紧紧地咬着牙关,目光犹如两道利箭般直直地射向董亭。

突然,一缕鲜血从他紧抿的嘴角缓缓流淌而出,在苍白的脸颊上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董亭眼见马三要咬舌自尽,眼神一冷,手上猛地用力,再次狠狠地掐住了他的嘴巴,恶狠狠地说道:“哼,就凭你也想在本少爷面前寻短见?真是异想天开!”

紧接着,他转头对着身后的手下大声喊道:“来人呐,都给我过来,好好地‘招待’一下这位不知死活的客人!”

没过多久,树林之中便传来了马三那凄惨至极的嚎叫声,这声音响彻云霄,令人毛骨悚然。

然而,与此同时,却又夹杂着马三那嚣张无比、肆无忌惮的狂笑声:“哈哈哈哈哈……公子啊,老奴我这些年来活得可真是痛快极啦!能够为咱们新城去死,那可是老奴这辈子最大的荣耀啊!老奴先去一步咯!老奴先行一步啦啊啊啊……”

就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有一个身材略显单薄的少年正背负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袱缓缓朝这边走来。

只见这个少年嘴里哼唱着一首激昂的歌曲:“亲爱的战友你不要想家,不要想妈妈……声声我日夜呼唤,多少句心里话,不要离别时两眼泪花……妈妈你不要牵挂,孩儿我已经长大……”

陈野就这样一边欢快地歌唱着,一边迈着大步向前赶路。

他的手中握着一根长长的木棍,每当看到道路两旁那些冒出头来、伸展到路中央的杂草时,都会毫不留情地挥起棍子一通乱打乱劈。

这首歌曲,乃是他于军中习得。

那充满柔情 的旋律,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心间,令他无比喜爱。

奈何他已永远失去了亲爱的母亲。如今,那份思念,只能尽数寄托在他唯一的亲人、敬爱的父亲身上。

此番假期结束后,他专程前往北平探望了父亲。

返程途中,他的心情犹如那晴朗天空中的白云一般轻松自在。

此刻,他身后的包袱里正安安静静地躺着父亲亲手为他烙制的烙饼。尽管这些烙饼的味道算不上绝佳,但其中饱含着父亲浓浓的关爱之情,所以在他心中自然有着与众不同的分量。

突然间,头顶传来一阵沉闷的响声。紧接着,几滴冰凉的液体毫无征兆地滴落在他的面庞之上。陈野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然后缓缓地摊开手掌。

就在那一刹那,他的双眼猛地一缩,因为映入眼帘的赫然竟是鲜红的血迹!他惊愕不已,连忙抬起头来向上张望。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竟发现头顶的一根粗壮树杈之上,竟然横卧着一个浑身浴血之人!

陈野心下大惊,此地位于新城的外围地带,怎会在此处出现如此重伤之人呢?

难道此人是不慎从上方陡峭的悬崖跌落至此不成?

一时间,无数疑问涌上心头,但他并未过多思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此处距离新城不远,说不定这人便是新城的百姓。

想到此处,陈野毫不犹豫地迅速攀爬起眼前的大树,准备施以援手。

只见那三下两下便如灵猴一般爬上树杈的陈野,终于得以看清楚树上之人的面容。

刹那间,陈野的瞳孔猛地一缩,满脸惊愕之色,嘴里更是情不自禁地惊呼出声:“石不先生!”

要知道,石不这样声名赫赫的人物,可能不认识他这般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然而在他们新城,那些莘莘学子们却是无一不知、无人不晓这位石不先生。

想当初,石不从遥远神秘的扶桑归来后不久,便应唐月之邀来到他们所在的学校,担任起了教习一职。

在此期间,石不辞辛劳地向学子们传授着各种武艺相关的知识和技巧。

只是令陈野心生疑惑的是,以石不一流巅峰的强大实力,究竟为何竟会身负如此严重的伤势!

就在陈野忍不住发出那声惊呼过后没多久,原本昏迷不醒的石不竟也缓缓地睁开双眼,有气无力但却又异常坚决地吐出了简短的两个字:“快走!”

尽管此时的石不对于眼前的陈野毫无印象,但从对方口中所喊出的“先生”二字,他便能断定此人定是来自于新城的学生。

而陈野亦是个头脑机敏灵活之人,听到石不说出“快走”二字,再加上看到其如此重伤的模样,瞬间就明白了后面很有可能还有穷凶极恶的追兵正在步步紧逼。

于是乎,陈野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说道:“石不先生,请放心,我马上带您离开此地!”

陈野二话不说,如同大力士一般,猛地一下就将身材壮硕的石不扛在了宽厚结实的肩膀上,然后动作敏捷地顺着树干滑下树来。

要知道,就在刚刚石不纵身跳下悬崖之际,他可是毫不犹豫地把身上携带的所有丹药一股脑儿地全吞进了肚子里。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和颠簸,此刻的石不早已精疲力竭,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只能像个木偶一样任凭陈野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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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脚稳稳落地之后,陈野心急如焚地正打算带着石不朝着新城的方向狂奔而去。然而,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那深不见底的悬崖时,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敌人很有可能猜到他们会选择逃回新城,从而在路上设下重重埋伏。

陈野眉头紧皱,大脑飞速运转起来。仅仅片刻功夫,他便果断改变主意,迅速转身钻进旁边一条毫不起眼的小路。

毕竟,绕道而行虽然路程远些,但相对来说更为安全可靠。就这样,陈野背着石不一路疾行,不知不觉中,时间悄然流逝。

没过多久,陈野终于发现前方有一个黑漆漆的山洞。他气喘吁吁地背着石不走进洞中,小心翼翼地将其放置在洞内一块较为平坦的地面上。

此时的陈野满脸窘迫之色,有些不好意思地对着仍处于半昏迷状态的石不开口说道:“石先生啊,真是对不住您!我……我好像迷失方向了,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跑到了什么地方。这四周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树木,我实在不敢贸然走上大路,所以才一直沿着这些小道前行,没想到最后竟然彻底找不到北了。眼下看来,咱们也只能暂且先在这个山洞里躲避一阵子了。”

就在此时,石不那原本苍白如纸的面容已然稍稍泛起了一丝血色。只见他双腿盘起,稳稳地坐在地上,然后轻启双唇,用一种平淡却又带着些许威严的语气说道:“不必担忧,且稍待我片刻,待我略微恢复些许实力便可。”

说话间,他能明显感觉到体内那颗珍贵的丹药正在逐渐发挥药效。然而,此次所受之伤实在太过沉重,重到他甚至怀疑自己的五脏六腑是否都已被震得粉碎。

正因如此,尽管丹药之力强大,但想要在短时间内完全恢复如初,仍是一件极为困难之事。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眼下最为危急的时刻总算是熬过去了。据他所知,新城方面很快便会派人前来接应。既然如此,那他也就无需再冒险逃跑了

毕竟以他此刻的状态,若是强行奔逃,恐怕还未逃出多远,便会再次遭遇不测。

与此同时,在新城之外,陆青叶正无比狼狈地驾驶着一辆摩托车风驰电掣般地赶到了城门处。

他全然顾不得周围众人那充满好奇与惊讶的目光,一眼瞧见城门口站着的一支城卫队后,便迫不及待地扯着嗓子高声呼喊起来:“不好啦!我们遭到袭击啦!快!赶紧把这消息送往城主府去!”

话音未落,他脚下猛踩油门,一溜烟儿地冲进了城内。而且,他并未朝着新城的方向前行,反倒是径直奔向了距离此处最近的一座军营。

因为他心里很清楚,只有军营里才有摩托车可供使用,唯有借助摩托车的速度优势,才能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事发地点提供支援。

至于那些城卫队嘛,他们连一匹像样的马匹都没有配备,指望他们前去救援纯粹就是浪费时间、徒劳无功罢了。

城卫队众人瞠目结舌地望着前方,脑海中仍回荡着刚刚那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路青叶神色狼狈,好像遭劫一般。

";天啊,咱们新城的人居然遭受袭击了!究竟是谁如此胆大包天?";一名百姓满脸惊愕,声音颤抖地喊道。

";还用问吗?除了北平那帮家伙,还有谁敢在咱们的地盘撒野!我早就警告过你们,双方迟早会兵戎相见,可你们偏不信,这下可好,真出事了吧!";另一名百姓愤愤不平地嚷道。

此时,其余的百姓们也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

一时间,嘈杂声、惊呼声此起彼伏,现场气氛异常紧张。

城卫十五队的队长终于回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只见他面色凝重地转过头,对着身后的队员们高声吩咐道:";你们几个先在这里守着,一旦发现情况不妙,立刻关闭城门!不得有误!";

话音未落,队长便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城主府飞奔而去。一路上,他的心怦怦直跳,眼中的震撼之色始终未曾消退。

不好了,这回真是出大事了!要知道,此次外出不仅有路青叶和其他人员,就连石不这样的高手都一同随行。

然而,如今却仅有大夫人一人侥幸逃回......想到这里,队长不由得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没过多久,小队长便风驰电掣般地赶到了城主府门前。还未等靠近大门,他便扯起嗓子冲着远处的门卫大声呼喊:";出大事啦!大夫人遭遇袭击,速速带我去拜见几位夫人!";

门卫见此情形,心中大为惊骇,但他深知此时不是多嘴询问的时候,于是赶忙点头应是,并迅速让行。紧接着,他更是亲自引领着那位小队长,一路小跑地朝着待客厅奔去。

此时此刻,待客厅内气氛凝重,朱高炽正一脸诚恳地向石当等人解释着他们之间产生的误会。只见朱高炽轻咳一声,缓缓说道:“事情的经过便是如此,实不相瞒,我此番前来完全是被逼无奈,就如同那被赶上架的鸭子一般,对这整件事也是稀里糊涂、茫然不知啊!新城方面实在不必对我们有过多的误解。诸位尽管放心,等我返回之后,定会立刻着手调查此事,必定会给大家一个合情合理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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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面对朱高炽的这番言辞,石当却只是冷冷一笑,毫不客气地回应道:“还谈什么交代?如今你人在北平,又能有多大的话语权呢?我才不信燕王对此毫不知情,若他真心想要阻止这件事,恐怕早就已经将一切都处理妥当了。”

闻听此言,朱高炽不禁面露尴尬之色,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事实上,此刻的朱棣的确也是忙碌异常,根本无暇顾及这些琐事。

如今,北平的官员们早已紧密勾结、融为一体。朱棣若稍有动作,便如触动蛛网般牵一发而动全身。

此时,北地各地的改革已然如火如荼地展开,如果贸然处理掉这批官员,那此前所做的种种准备工作将会在顷刻间土崩瓦解。

面对如此局势,朱棣实在不忍心亲手毁掉这来之不易的大好局面,一时间竟陷入了进退维谷的两难境地。

不仅如此,朱高炽暗自揣测,朱棣或许还打着借此次事件从朱高煦那里捞取一些好处的算盘。当然,这仅仅只是朱高炽个人的猜想罢了。

然而,凭借他对自己父王的深刻了解,这种可能性应该八九不离十。待到那些官员将甲肮新城收入囊中之后,朱棣便可再从官员手里慢慢地把它抢夺回来。如此一来,就不再是直接从儿子手中夺取财物了,传扬出去也不至于太过难堪。

此时此刻,在这间屋子里面,除了石当与朱高炽二人正在交谈外,还有唐月以及傅雨兰在场。其余的女子则都陪同着张依依她们一同上街游玩去了。

不过,傅雨兰始终安安静静地聆听着两人之间的对话,并未过多地插话发表自己的意见。

就在这时,只见那一直守候在门外的贴身侍女黄鑫突然面色惊惶地推门而入,脚步踉跄间差点摔倒在地。她快步走到傅雨兰身旁,压低声音在其耳边急切地嘀咕了几句。

“什么?”听到黄鑫所言,傅雨兰如遭雷击一般,满脸骇然之色。她甚至来不及多想,猛地一下便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由于起身太过急促,以至于带翻了身后的椅子,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

而此时,原本坐在房间里的另外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吸引,纷纷转头看向这边。尤其是唐月,她眼尖地发现傅雨兰此刻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更是冷汗涔涔,显然是遇到了极为严重的事情。于是她连忙站起身来,关切地询问道:“二夫人,到底发生何事了?您怎么如此惊慌失措?”

要知道,唐月跟在傅雨兰身边多年,极少会在这位向来沉稳冷静的主母脸上看到这般焦急的神情。

傅雨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但声音仍止不住微微颤抖地说道:“青叶他们刚刚出城不久,就遭到了不明势力的伏击。据城卫兵回报,只有青叶一人满身伤痕、狼狈不堪地逃了回来,而且他一进城后并未停留,径直朝着军营的方向狂奔而去。”

此言一出,犹如一道惊雷在众人头顶炸响。剩下的三个人先是一愣,随后也如同触电般从座位上弹射而起。一时间,整个房间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然而仅仅过了片刻,最先回过神来的石当便双目赤红,宛如一头暴怒的雄狮。

他根本顾不得眼前之人乃是堂堂世子朱高炽,毫不犹豫地伸手一把死死揪住对方的衣领,手臂用力向上一提,竟是毫不费力地将朱高炽整个人都提离了地面。

朱高炽双脚悬空,呼吸困难,但面对石当凶狠狰狞的面容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双眼,却丝毫不敢反抗。

石当紧咬着牙关,从牙缝中挤出一句充满愤怒与质问的话语:“这就是你所说的解除误会?”

朱高炽一脸惊愕地站在原地,对于石当那明显不敬的举动竟然毫无反应。此刻的他,仍然沉浸在刚刚所经历的震惊之中,仿佛灵魂已然抽离身体,久久未能回神。

他的脑海里翻涌着无数个问号,唯一清晰浮现的念头便是:“那些人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一旁的唐月匆匆瞥了朱高炽一眼,心中焦急万分。她深知事态紧急,当下最要紧的是赶紧弄清楚状况。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伸手拉住石当,急切地催促道:“别再啰嗦了,赶快过去瞧瞧具体情形如何!”

石当闻言也是悚然一惊,瞬间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和紧迫性。

他二话不说,手臂一挥,像丢麻袋一般猛地将朱高炽狠狠地摔到了地上,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飞奔出门而去。

“等等我!我也要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朱高炽心急如焚,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挣扎着站起身来,便要紧跟在石当身后一同前去。

然而就在此时,唐月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迅速移步至朱高炽身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世子殿下,请您还是在我的新城多留几日吧!”唐月面色凝重地说道。

如今北平方面的消息已被全面封锁,她对当前的局势可谓一无所知。在这种不明朗的情况下,她别无选择,只能暂时将朱高炽扣押在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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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真的与我无关啊!我对此毫不知情,你让我跟上去看一看吧!”朱高炽满脸焦灼之色。

但唐月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静静地凝视着朱高炽,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牢牢挡住了他前行的道路。

朱高炽满心焦急,见对方对自己的话置若罔闻,压根不搭理自己,一股急火“噌”地就冒了上来。

当下也顾不上许多了,浑身气势猛地一放,大声喝道:“得罪了!”说罢,便准备强行朝着屋内闯过去。

可就在他刚刚有所动作的瞬间,突然感觉脖子上一凉,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已然架在了那里。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瞬间一惊,心脏猛地一缩。

他下意识地缓缓转头看去,却发现不知何时,房间当中竟凭空多了一个女人。

那女正冷冷地看着朱高炽,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冰冷。

随后,唐月对着女人说道:“石让,世子殿下就交给你照顾了,事情没有眉目之前,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被称作石让的女人表情严肃,眼神坚定,嘴唇微微一动,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明白!”

声音虽然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安心。

朱高炽见状,瞬间没了硬闯的想法。

他心里清楚得很,面前的石让可是新城除朱高煦外的四大高手之一,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要是贸然反抗,恐怕脖子上这把剑可不会跟他客气。

此刻,他只能暗暗咬牙,强忍着心中的焦急与不甘,站在原地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