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信这是要将他彻底绑在隋朝的战车上,让他再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杀了他们。”

塔木森紧咬着牙关,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望着统叶护可汗那惊恐万状的妻妾和子女们,最终还是狠下心来,下达了那道残酷的命令。

“塔木森,你疯了!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叛徒!”

统叶护可汗的后代们见状,个个义愤填膺,纷纷高声呼喊着质问道,眼中满是愤怒与绝望。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曾经与他们同属一族的塔木森,如今竟会对他们痛下杀手。

“杀!” 塔木森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众人,双眼微微闭上,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眼前这血腥的一幕。

他在心中暗自辩解,不怪他,要怪就怪武信,怪隋朝。

他这么做,不过是为了活下去,为了让西突厥不至于彻底覆灭,能在这乱世中苟延残喘。

一时间,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王宫。

统叶护可汗后代们的鲜血汩汩流出,迅速染红了地面,将这原本庄严的王宫变成了人间炼狱。

杀完人后,塔木森强忍着内心的恐惧与愧疚,将那些首级小心翼翼地包裹起来,派人送往隋朝大营。

就是要让武信知道,他塔木森绝不是那种阳奉阴违的人,他已经按照吩咐,将事情办妥了。

此时,武信早已返回隋朝的大营,正悠闲地坐在营帐中。

当看到地上那个包裹着鲜血的物件时,他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连仔细查看的心思都没有。

往后西突厥终究逃不过被他覆灭的命运,即便那塔木森真敢阳奉阴违。

他也只需一声令下,便能将西突厥杀个片甲不留。

这些人,早死晚死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少诚,我们当真是拿下西突厥了?”

杨广正摆弄着棋盘,突然抬起头来,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向武信问道。

“回陛下,西突厥早就可以收入囊中。

不过,此前之所以拖延时间,不过是想着日后与其他敌人交战时,能让西突厥为我们所用,当我们的先锋罢了。”

武信一边说着,一边便想走到桌前入座,与杨广下两盘棋,放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