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一琦也是高考后离开农村的,他对农民的生活,对漂泊在外打拼的农民的乡愁的理解更深刻。成林文章中兼顾生产生活、解决养老医疗脱贫,为在外打拼的农民留一盏灯,照亮回家的路的提法感同身受。
“你提出发行长期国债,来为农村合村并居提供扶持的做法有点超前了,这是一些人有不同看法的原因。”
这点成林也认可:
“袁哥,当前的城市发展已经到了一个瓶颈期,农村的发展多年以前就进入停滞不前的困顿期。有些人嘴上喊着反哺农民,真要掏钱的时候,就觉着肉疼,只能说明他们的日子过得太安逸了。
许多走出农村的人,现在有了话语权,让他们来为农村做点事,他们不愿意的原因,主要是不能快速为他累积政绩。他们也只有被带走审查的时候,才会说:我是农民的儿子。
这些人或许已经忘记了初心,忘记了我们的城市化发展,是在二元制的城乡剪刀差政策下艰难走过来的。农民已经贡献了几十年,是时候对他们进行政策上的倾斜了。”
袁一琦听了成林的话,半天没有说话, 最后说了声“谢谢你,兄弟。”
金帆教授也没有料到成林文章,能引起这么大的争议。在他看来学术探讨的意义是为解决问题的,并不应该成为某些人发泄情绪,骗取流量的噱头。
本来他想让成林跟几个高校的国情研究中心坐在一起,来一块继续往前探讨解决思路。成林婉拒了,因为在高楼大厦里面坐而论道,是不可能体会到田间地头农民的疾苦的。
在鱼山水库库区锻炼的两年,他看到过更多的艰难,他自认为自己的脚跟更贴近现实。
历程秘书长看到了网上的争论,跟成林碰面的时候问了一下。成林笑笑表示不碍事,学术探讨争论也是正常 。对于东镇的合村并居,成林的建议是谨慎操作,务必取得绝大多数农民认可,政府再进入推动。条件不成熟的地方,不妨再等等。
这样做成林是有私心的,刘叔在东镇两三年的工作,核能基地建设是重头戏,东镇未来发展的产能升级是重头戏,其他的可以适当放一放,步伐慢一点。
…………
池国伟打来电话,去年进入云州职业学院学习的弟弟杜康,与同学发生纠纷,事情有点不好处理,老二出面也不好使,对方母亲是个市里的高官,市局的意见还是要处理。
以池国伟比较谨慎的性格,不好处理那就是已经处理不了了。老二没有跟自己说,是不是怕责怪他,这个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