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着大门外一指,认真地说道:“快点的媳妇,把咱家的牌匾卸下来!”
妈妈诧异地问道:“我就打个架,你卸牌匾干嘛?怕人家找啊?”
继父不理妈妈的质问,煞有介事地回答道:“咱换一块,别叫‘洗浴’了!”
“那叫啥?”妈妈问道。
继父答:“武馆!”
妈妈愣了一下,旋即恍然。笑着“怼”了继父一拳后,此事终于作罢。
只说这越发“任性”的经营,终于使得妈妈渐渐没了可以“驱逐”的顾客。
我虽有一万个能够使得浴池“起死回生”的好点子,但她却永远都不会启用。
这也正常。“再次”辍学在家后,我连吃饭都得靠“偷”了,却哪里还有什么提“建议”的资格?
当我在这种连“呼吸”都是错误的环境里挣扎时,婷婷也正遭受着类似的“苦难”。
与我相比,她虽然有着一个看似完整的家庭,但过的却远比我糟心得多。
她的爸爸还活着,但却“抛妻弃女”。在没与原配离婚的前提下,便搬去与另外一个离了婚还带着一个儿子的女人,大张旗鼓地过起了同居的生活。
那个被“抛弃”的女人,自己死死地抱着一本毫无意义的结婚证,执意与那个渣男纠缠也就罢了。还总是将满腔的怨气,全都撒在了自己的女儿身上。
那些个婷婷可以自由出来的夜晚,其实都是被她那暴虐的妈妈,赶出来找她的爸爸的!
那是婷婷第一次与我坦白,这个在她与我相识后不久,便发生了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