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摸着肚子,她要出去游历就要赶紧生孩子,否则半路被打断就扫兴了。
“我就是担心……”
舒穆禄仲容忍不住焦虑,女子生孩子不是轻松的事情,他哪里能放心。
“那不如夫君和大夫多多打听,后面可就需要你照顾我了。”年世兰提议道。
“对对付,咱们都没有经验,等会我就去打听,一定事事不落。”
舒穆禄仲容好似找到了主心骨,忙不迭答应下来。
“夫君可以开始给孩子想名字了,这可是大事,现在开始多想几个,男男女女的名字都得想。”
年世兰提起其它话题,总不能叫舒穆禄仲容一直担惊受怕。
“若是女孩就叫念兰,男孩的还要再想想,左右不急,实在想不出就让玛法和岳父岳母支招。”
舒穆禄仲容小心翼翼的握着年世兰的手,毫不犹豫的说。
“你这不是偷懒吗,不行,要你亲自想,这可是咱们的孩子。”年世兰靠在舒穆禄仲容怀里。
“好吧,那我再琢磨琢磨,娘子在我心里永远是最重要的,”舒穆禄仲容属实是爱屋及乌。
夫妻二人在那端傻乐,颂芝和周宁海则是暗中抹泪。
“若不是欢宜香……小姐这么快就有孕,果然都怪……”
颂芝说得含糊,但周宁海能理解她的意思。
年世兰曾经多么期盼孩子,若不是皇上忌惮,怕是早就有孩子了,毕竟她才和舒穆禄仲容成亲不久。
“咱们一定要好好护着小姐,谁都别想再算计她。”颂芝咬着牙。
“我到底不能进里间伺候,你一定要紧紧看着小姐。虽然大夫说小姐的身体早就养好了,但她之前遭了大罪,我总是不放心。”
周宁海不能暴露自己太监的身份,所以不能像之前一样近身伺候年世兰,免得给她招来闲言碎语。
“我也得去和大夫打听打听,过去太多年,许多事情我都忘记了。”
颂芝已经很久没有伺候过有孕之人,当初学的那点东西都忘了个精光,现在也得重新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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