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羹尧在西北多年,打猎对于他来说轻而易举,而且都是些小猎物,很快就满载而归。
“真是奇怪,我明明才一年没有碰骑射,竟然连只野鸡都射不到。”
年世兰满脸郁闷,不快的把玩着箭矢。
“没关系,日后有的是时间练习,妹妹别灰心。”
年羹尧心里咯噔一瞬,好在他稳得住,面无异样的笑着。
“好吧,我再试最后一次。”
年世兰也不强求,搭箭往晃动的草丛里射去。
“啊……”有人的惨叫声传来。
年世兰震惊的瞪大双眼,局促的看向年羹尧。
“哥哥,我闯祸了!”
“别怕,哥哥让人去看看。”
年羹尧警惕的把年世兰挡在身后,示意家丁们去查看情况,他事先清过场,怎么还会有人。
不一会儿,家丁们抬着一个人匆匆赶来。
年世兰定睛一看,竟是个温润如玉的青年,他的腿上插着自己射出的箭,鲜血正汩汩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