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芝已经写好信,快马加鞭将年世兰现在的情况送去给年羹尧。
毕竟只要年家几人一出现,比年世兰记忆里苍老得多的模样就会让她起疑。
年遐龄看了信踌躇许久,然后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可陈大夫说妹妹现在的情况还不稳定,咱们是不是太急了些。”
年羹尧搓着手,他身上的旧伤其实不严重,只是为了保命,所以才辞去了身上所有的官职。
“别管世兰的情况稳不稳定,咱们都要早作打算。我当时就担心她出宫后郁郁寡欢,如今她把一切都忘了也是好事。”
年遐龄知道年世兰曾经有多喜欢皇上,就怕她嘴上说得潇洒,出了宫还是日日惦记,长久下来怎么撑得住。
“你父亲说得对,不管世兰之后如何,咱们都要把眼前的事情打点好。”年母也很赞同。
“儿子倒是没意见,只是儿子久居西北,这脸一时半会也保养不回来啊。”
年羹尧为难的摸着自己粗糙的脸,这中间可是隔了十载的岁月,哪里是能恢复回去的模样。
“母亲这里有养容的方子,你赶紧用上,补回来一点是一点,后面也别落下。”
年母拍板钉钉,富贵人家不缺美容养颜的珍贵方子,她如今也保养得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