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阿夏牵着的永琰,永琬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什么时候凑到大哥身边的,自己怎么一点都没察觉。
叽叽喳喳的一顿饭吃完,阿夏就去看永琪了,永琪如今还躺在床上养伤,等伤好了才会出宫开府。
其它几位皇子也知道事有轻重缓急,所以没有继续缠着阿夏不放。永琪一直颓废着他们也不好受,只希望阿夏能把他劝好。
阿夏是味良药,永琪得知他为了自己连夜赶路回来,感动得红了眼眶,总算是愿意好好用膳了。
“这样才对,人有祸夕旦福,你总不能因为一件事就彻底倒下,否则岂不是要辜负了汗阿玛对你的看重,辜负了兄弟们对你的关心。”
阿夏欣慰不已,亲自喂永琪喝药。
“是我着相了,多亏了有阿夏开导,”永琪愧疚的靠着软枕,他就是一时接受不了。
得知永琪振作起来弘历也松了一口气,这人最怕心里不顺畅,长久之下身体也得垮下去,还好他愿意听阿夏的话。
永琪积极养伤,也从自己的心腹嘴里听说了几位皇子暴打福尔康的事情,问明了原因他眯了眯眼。
“福家心太大了,日后不许他们再来找我。额娘去之前交代我要护着令贵妃娘娘,我日后依旧会照做,只是福家就罢了。”
“是,王爷放心吧,奴才这就交代下去,”心腹太监认真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