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敬酒以后,林恒讨厌贾富强和曹新钢,提不起来兴致,酒宴很快结束。
参加宴请的人回了警局,有人回家,有人住在了办公室。
林恒也回到了办公室,新房没有装好,只有暂时在你办公室里对付。
张擎泡好了茶水,局里几个值班的过来,陪着闲聊一阵 回了值班室。
躺在床上,忽然想苏畅了。
人在酒后,最容易想那事,想起苏畅的温柔和激情,按捺不住打去了电话。
“在哪里?”
“你还想起给我打个电话啊!多少天了,不见你的影子,一个电话都没有,我这个女朋友混的真惨。是不是喝多了?”
“差不多。”
“你不喝酒想不起来给我打电话。”
“每时每刻都在想你,只是白天身边总有很多人。”
“你又风光了一把,把黄建林的老底子给端了。今晚的接风宴很爽吧?书记县长都给你敬酒。”
“你怎么知道。”
“我就在你们隔壁。辅料厂有商户来谈业务,朱总非要我参加作陪。书记对你是关爱有加啊,还是第一次听说她为一个下级单位摆酒宴,我以为你喝的不省人事,醉倒在石榴裙下了。”
“今晚没有石榴裙!”
“那就醉倒在大长腿下。”
“醉了,不见大长腿。”
‘你是警局局长,警花如云,叫过去一个,谈谈业务吹吹牛。要不叫过去一个失足女,谈谈人生,谈谈理想,交流一下人体艺术感受。’
“当警局局长都这么舒服吗?”
“不信你试试。”
“我办公室外面就有值班的,还不被他们按住屁股啊!”
“他们给你站岗放哨的。”
“你在单位是不是也有人给你站岗放哨?”
“你又不是不知道镇里情况。”
听见有哗啦啦的流水声。
“你在干什么?”
“洗澡。”
“我不信。”
“不信咋的?想看看吗?”
“当然。”
视频打过来,水珠顺着大长腿往下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