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被拉住,送进警车里,警车开出院子,不知道她们去了哪里。
作为警嫂,这是他们最害怕的事情,腰上整天挎着枪,有一天枪响了,倒下的不是犯罪分子,而是同事或者自己。
杨福州整天不回家,林恒相信。警员工作的特殊性,很多工作要晚上进行,这就造成他们多是夜猫子,烟瘾很大,喜欢喝浓茶。年轻的时候感觉不出来什么,临近退休的时候一身病。
只是这个杨福州,在忙忙碌碌的工作中,逐渐迷失了自己,为了名利,为了升迁,越滑越远,最后到了泥沼,不惜铤而走险。
手机响了,是关雎。
赶紧接电话。
“把你大门打开。”
往门口看看,见一辆车停着,是关雎的车子,刚才给门卫下了命令,外部人员和车辆一律不能进,门卫挺负责,把县委书记也堵在了门外。
看见一旁的高举,走过去,轻声说道:“你盯着陈广田。”
“好。”高举摸了摸腰上的枪。
跑到门口,来到外面,钻进关雎的车子。
“关书记,里面太乱,找个地方给你汇报吧。”
警局离县委不远,来到关雎的办公室。
关雎不清楚情况,要是在现场晃悠,再有人劫持她怎么办?
“什么时候回来的?”没有坐稳,关雎问道。
“今天下午。”
“你一回来警局就出事了,出去这几天有收获吗?”
“大有收获。”
林恒简单的汇报了情况。具体细节没有多讲,怕关雎骂他。
关雎一脸严肃的听着。
“张长河真是被谋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