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众人那如利刃般仇视的眼神,呼邪图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寒意,他真真切切地害怕了。
在广袤无垠的草原上,向来奉行有仇当场就报的规矩,几乎不存在隔夜仇。
此刻,面对这么多来自草原大族之人的眼神,他没有理由不心生畏惧。
即便他的父亲贵为单于,可单于之位并非终身制。
万一这些家族联合起来,自己的家族很可能就会被无情地赶走,到那时,所谓的单于之位,不过是个沦为笑柄的虚名罢了。
“戈日勒,你打死了人家的侍女,赔钱吧,多赔一些,让他们原谅你!”
呼邪图强装镇定,开口说道,试图以此来缓和紧张的气氛。
听到呼邪图的话,戈日勒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服气,他刚想张嘴反驳,就听到那兰伊兰冷冷地说道:“赔钱就不必了,我的侍女不会就这样白白死掉。”
那声音仿佛裹挟着冬日的寒风,冰冷刺骨。
说完,她径直走到丘赦身边,眼神坚定地说道:“今天我们回去,这件事绝不会就这样结束。”
她的内心此刻充满了愤怒与不甘,侍女德玛的死,以及戈日勒对她的无礼,就像一把利刃,刺痛着她的心,让她下定决心,一定要为自己和德玛讨回公道。
耶律风见丘赦依旧一副不肯罢休的模样,也上前劝道:“这件事不会轻易过去的,你差点也被他打死,我们绝不能就这样咽下这口气。”
耶律风的心中同样燃烧着怒火,他想起戈日勒的嚣张跋扈,以及呼邪图公然的偏袒,就觉得无比憋屈,发誓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呼延展今天在会所也遭受了侮辱,心中愤懑难平,他大声对着房屋里的人说道:“今天会所歇业,大家都回去吧。”
说完便开始下逐客令,语气中满是不容置疑。
他看着一片狼藉的会所,心中暗自思忖,今天这事儿闹得太大,必须得想个办法解决,否则后患无穷。
呼邪图知道自己今天彻底惹事了,心中慌乱不已,急忙对戈日勒说道:“快回去,做好准备,恐怕会有大事发生。”
说完,便带着自己的侍卫和戈日勒等人匆匆退出会所。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懊悔不迭,后悔自己刚才为何要如此偏袒戈日勒,这下可好,彻底得罪了这么多人。
会所关门后,呼延展径直来到了那兰家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