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几天,他已经完全感受到了她的与众不同。
张云鹤拍了拍她光滑的脊背:“把床头柜上的香烟和打火机拿过来”
艾草实在是没有力气了,一动也不想动,但听到张云鹤的话还是挣扎着爬起来把香烟和打火机拿过来,在他嘴里塞上一根香烟,用打火机点燃。
张云鹤吸着烟,享受着女人的服侍,这种感觉只有三个字——太爽了。
点完烟后,艾草又继续趴在他身上,想了想说道:“哥哥,这几天铺遍的装潢进度很快,我估计再有5天就可以完工,最多10天就可以开门营业了!”
“这么快吗?”张云鹤说了一句。
“当然啦,人家和小麦姐天天轮流在店里盯着那些木匠工人们干活,他们不敢偷懒的!就是那些帮会中人时不时来捣乱叫嚷着要收什么保护费,特烦人,一些人还流里流气的,还想占人家的便宜!”
张云鹤听完说道:“放心,我会找人打招呼,没有人再敢去茶楼捣乱”
从公寓出来,张云鹤上车后用虚拟拨号拨打了张耀林家里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喂,张公馆”
“让张耀林接电话!”
接电话的人一听张云鹤直呼张耀林的命令,口气还不小,不敢怠慢,很快就去报告了张耀林。
电话里很快就传来了张耀林的声音:“喂,我是张耀林”
“张老大,敢派人去紫云轩茶楼收保护费,你他妈是不是不想活?”张云鹤语气森森的问道。
听到这声音,电话那头的张耀林不由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你、你他妈是谁啊?敢吓唬你张爷?”
“嘿嘿,想想纪云和吴六宝是怎么死的,你就知道我是谁了,马上把这几天去紫云轩茶楼附近晃荡敲诈勒索的那几个青皮的狗爪子给老子剁了,否足爷就取下你的狗头挂在大自鸣钟楼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