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二瞧嘴儿和三瞧耳沟就玄妙了,那是金门行里相女术里化来的道道儿,说的是女人下面的嘴儿大嘴小,宽窄紧实,那耳沟就像生孩子的那条沟儿!花钱来玩儿的老客儿,当然想找紧实的……”
“噗……”樱子这下反应过来了,还没咽到肚里的酒水就喷了出来,克儿喀的一通咳嗽,抬手捏住了小金宝的嘴巴儿,“脏死啦!不许再说了……”
小金宝轻轻拿开大姐头的手,咯咯笑了,“嘻嘻嘻,这可是妹子你让老姐说的!既然说了,你就听个全套儿呗?以后可别再瞎问了。”
说着话儿给樱子倒上杯茶水漱漱,又接着讲起来,“老客来挑果儿玩儿,拉手摸手心,是感觉一下窑姐儿的体温,如果发烫就是染病的;咂儿就是胸房,生养过的花肚皮自然跟没生养过的白肚皮不一样;吸溜吸溜是要嗅嗅窑姐儿身上有没怪味儿,有没有脏病?喜不喜清洁……
咱这窑堂是高档地界儿,姐儿们都是没生养过的白肚皮,院子里见天儿的洗,都快洗秃噜皮啦!再加上少当家给配的防脏病的杀菌药,那些来玩儿的大爷根本就没见识过,别处逛窑子的门道儿在咱这儿也使不上!那个混账二爷跟你说这个,是想骗你点儿油水儿,蒙你没进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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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俺再也不来这脏地界儿了!”
“好好,你不来看俺,那姐姐去瞧你!来来,咱姐俩接着小酒儿……”
天黑下来,会馆里接着要忙晚上又一波业务了,酒足饭饱的樱子抱着新被褥满脸儿红晕地飘进来小药坊,男女间的那点儿事情,她可经不住小金宝这个老鸨子话里话外的探查,不一会儿就露了底,气得大姐头不许她跟进来再取笑了,也就自己个晃悠着进了小院儿。
正在看书写字儿的少当家一瞧这样的大姐头可就笑傻了,紧着接了她手里的被褥,把个晕陶陶的大妞抱上了炕头儿,“我说媳妇儿,你这是喝了多少啊?”
“不多!一小坛也没喝完,让俺先躺会儿……”
“我滴个奶奶,那一坛可是两斤啊,自己也没喝多少……”
少当家早把个西厢房里烧的温暖如春,热水也给大妞儿准备好了,瞧着她酒后的憨样儿,心里憋不住的想笑,等她歇过了酒劲儿再帮她洗吧。先下手给媳妇儿脱了靴子,去了厚重的皮棉外套,扶着她喝上口茶水儿再躺下,这一番体贴可把个大姐头美得冒了泡……
“你来呀!躺俺这儿。”
秦虎嘿嘿笑着拿热毛巾给她擦把脸,然后在大妞身边躺下了,“你先散散酒儿,一会儿洗个澡……”
“嗯……俺身上晕得没力气,还是…你给俺洗吧?”
“嘿嘿…好……”
樱子抓抓男人的手抬一抬,想让他搂住了自己,这个时候连侧个身子的劲儿都没了!秦虎把媳妇儿搂进了臂弯,那酒气儿就贴脸喷了过来,“媳妇儿,下次可别这么疯喝了,酒大伤身的。”
“嗯,能嫁你了高兴,瞧见金宝也高兴,有你在身边儿,俺才敢喝的!嘻嘻……”
秦虎亲亲她热烫的脸蛋儿,给她松松身上的扣子,拉拉被子给她搭上,“你睡会儿吧?”
“不…要跟你说话儿!嘻嘻,俺问过金宝了,知道那是啥了……”
“哦?你问啥了?”秦虎本没在意那个嫖客跟樱子说的话,转眼儿间已经忘了。
“嘻嘻,你忘了更好,就不跟你说了,污耳朵!这窑子里可脏死啦,你可别去玩儿……”
这个年代的女人是卑微的,通常是不能管也不敢管自己男人在外面逛窑子的!樱子虽然泼辣,可出身普通人家,也是沾着时代烙印的,能明白儿说出来,就已经算是钢妞儿了。
“哈哈哈哈……”秦虎爆笑起来,樱子这一说,他便想起来媳妇儿问的是啥了,“我当初就不想让金宝重拾旧业,可她啥也不会,一定要开窑子!寻思着这买卖或许有些收集情报的价值,才给她花了钱、配了药,这些你都是清楚的……
咱的队伍是不许逛窑子的,我要带着这些胡子兵走正路,心里本就担心的不行,咋敢自己带头坏规矩?从我自己来说,这里的女人再漂亮,也比不的你和红儿!能娶你们姐俩儿,本就亏欠了你们一半儿,不能再让你们为这些烂七八糟的事儿闹心。我是有队伍、有家的人,将来还有更大的事情要做,谨慎自律那是心里时时刻刻的责任啊!放心吧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