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当家不住地点头赞赏,“把这个间窑好好收拾一下,外面再做些细致遮掩,还真是处好地方……”
在洞子里稍事休息,填饱了肚子,十一个人轮换着去白河屯盯着,可到了浑天还是老样子,晚饭的时候老蔫就要夜里扒墙头儿再探上一探,少当家也点头同意了,免得明日登门拜访出了岔劈……
半夜之前,估摸着小村屯里都睡踏实了,老蔫带着小队摸了下去,高处山林里只剩下了少当家带着樱子、小哨和双喜掩护。时候不算大,他们又一路扫着蹓子奔了回来,冲着少当家挥挥手,大家便从山林里退了回去。
“三个院子就剩下了门房,后进院子里就没个喘气儿的。”
“好,明天按计划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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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柜,咱们商量个事儿?”一旁的冯水先急着开了口。
“大水,你们是想明儿跟我换换位置?”
“嘿嘿,英明不过咱的少当家!您带大姐头去两江集,俺带大牛和东海兄弟去细麟河口的兴川村?”
“嗯,先看大宅里的情况后再定……”
第二天的早晌九点多了,一队快马奔向了白河屯袁家大宅,九匹健马上的汉子衣着整齐,一色儿的短装皮毛大衣,头上勒紧了长毛帽兜,面罩挽起压住了眉头,只露出鼻子和一双精光湛湛的眸子,让人不敢直视。
领头的少当家在前排东面的大宅前勒住了战马,大家甩镫离鞍轰地一下落地,齐整的一排牵马立在了门前,三泰抢步上前拍响了大门,“啪啪啪,啪啪啪,家里人来了,拜蛐蛐,开扇子……”
【拜蛐蛐,就是走亲戚儿】
里面脚步踏踏,隔着门儿先扔出来一句,“你谁啊?”
“我是我!”
大门没动静儿,一扇小窗‘哗啦’一下拉开了,里面露出一双审视的贼眼向外扫了一圈,“当家的出门儿了,留个蔓儿吧?”
秦虎轻步上前,手上一抹去了帽兜,右手手掌在脑门子上拍了三下,“老店来了少东家,我那大脑门子哥哥可在啊?”
【拍三下额头是胡绺里当家人的礼节,同时也像是在比划傅大脑门子的习惯动作】
小窗里的家伙被秦虎一语双关的番子礼儿给逗笑了,嘁哩喀嚓落栓开门,嘴里就客气上了,“可是长城长的少家主?失敬失敬……”
长城长,就是万字蔓,万大少郑重点点头,哈哈一笑,“一家子的老合弟兄,莫要客套!”
“嘿嘿,俺几个来河等您大少,可是眼儿都等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