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根本不知道马主任此时心里的想法。
若是知道的话,肯定会喷对方一脸的唾沫星子。
开什么玩笑,老子这可是正儿八经单位颁发的证件,怎么到你这里就成伪造的了。
然而,还不等林默回答,马主任就率先开口了:
“杨姐,你该不会也被这小子给骗了吧?”
“你可知道手上这东西意味着什么?”
说完,看了眼四周伸长了脖子,想要一探究竟的围观人群,压低了声音道:
“今天幸好遇到了我,要是这东西被别人看到,那可就不得了了。”
林母被马主任这么一说,也是一愣,随后便明白对方这应该是想岔了,当即面色一沉道:
“小马,你怎么能这样想呢!”
“我儿子是什么人,没有谁比我更清楚了。”
“他可是正儿八经,凭着自己的本事考上干部的,人家单位领导稀罕的紧,前两天才给他升的职,怎么到你这里就成了伪造的了!”
听林母这么一说,马主任一拍额头。
这林海一家什么都好,就是对这个儿子太过溺爱,怎么说什么都信。
就他一个初中毕业,在街头晃荡了几年,一事无成,总干些偷鸡摸狗,调戏小姑娘的废物能被单位录取?
那岂不是说在大街上随便找个人都是领导了?
正想着该如何唤醒他们这不切实际的幻想时,人群后再次传来骚动。
接着娄晓娥便推着自行车走了过来。
“爹、娘、林默,你们怎么在这,是发生了什么吗?”
对于娄晓娥,马主任自然是知道的。
前轧钢厂老板娄半城家的千金。
只是,听到她对林父林母的称呼,以及两人那风轻云淡,好似稀疏平常的样子,马主任顿时瞪大了眼睛。
看了眼一脸恬静的娄晓娥,再看看理所当然的林默一家,这一刻,马主任彻底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