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闻老爷子只是将手里的股份做了分配,各种不动产现金,那是一个不做成表格文档都很难记起来的繁多。
为了感谢对自己超好的闻老爷子,季白行特意在饭桌上说起了这件事:“爷爷,之前是我不懂事,以后我闯了祸,您尽管教训我就是了。我是言妄的合法‘妻子’,把您当亲爷爷看呢!”说他两句怎么了!爷爷可是给了十好几亿呢!
虽然不是马上就能花的现金,但这可是十几个亿!
至于爷爷偏心帮小姑不帮他?如果偏心就能拿十几个亿,那么请偏更多更多更多的心!拜托了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季白行话里的那股茶味终于散了,闻老爷子的脸上也有了笑模样。虽然是花了十几亿,但也终于让自己舒坦了!这钱花得不亏!
“老二老三啊,我和小妹都给了见面礼,你们是不是也得给点?”闻大伯可难受了!一两个亿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大钱,但给得憋屈啊!气得他晚上躺在床上烙煎饼怎么也睡不着。
季白行茶得提神醒脑,为了自己的睡眠,他短时间是不想再和季白行说话了。
人总是奇怪,只有自己受伤的世界痛苦万分,但听说也有一个倒霉蛋陪着自己烙煎饼到天明,他可开心了!牛排都多吃了一块!
并且,为了让自己能再多吃两块牛排,闻大伯毫不犹豫地拖了两个弟弟下水。
遇到事总得想着弟弟嘛!闻大伯被自己友爱兄弟的精神感动哭了。
“老二,小季可是你的‘儿媳妇’,你怎么也得好好表示表示吧!”闻大伯首先点名闻言妄的父亲。
闻爸爸是个留着长卷发,带着一些忧郁气质的知名画家。他和闻言妄的关系似乎很一般,两人之间没有父子的温情,对话甚至比和闻家随意组合的两人来得少。
“要的。”闻妈妈笑起来,明媚大方的脸上满是温和,“我们早就商量好了,花城的那个玫瑰庄园给小季再合适不过了。那里的花好,精油也好。”
季白行没想到吃个饭还有这个意外惊喜,当即开开心心地嘴甜道:“谢谢妈妈,谢谢爸爸。”
闻妈妈开心道:“好孩子!”她又捏了丈夫一下,闻爸爸这才对着季白行点了点头。
闻大伯心里嘀咕,这才几个钱?!说是玫瑰庄园,但也不见挣多少钱。他的一个亿都能买十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