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毅继续讲解自己的看法,“不然合议怎么会请咱们两家出面施行如此大计?既然是交易,合议远比咱们三家都富裕得多,悬赏开出来,往里使劲砸钱,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雨晨为啥不自己就把事情办了?”
“一位化神可期的大修士,人情债券真能如此不要钱似的随便派发的吗?理论上,那都是要在将来某个时候连本带利偿还的,当然,只是理论上,咱们川议反正就是纯粹朋友之间帮一把,不求回报的哈。”
“你啥意思?我们就不是朋友之间帮一把,就是图一份未来神君的人情是吧?”
“对,装逼犯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宗门副座在此,你这样赤裸裸的诋毁咱们,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不是,咱们利涉大川才是长期遭受抹黑诋毁的受害方,怎么到你们嘴里,你们仿佛还吃了多大亏似的。”
“正是此理,别说划了一个凡人国度给咱们,此事就算了结了,那顶多算是利息而已,本金都还没有结清呢。”
“好家伙,你们川议的首领就是顶着这副嘴脸出门与人结交的吗?你们修仙之前都是放高利贷的黑社会团伙吗,真是长见识了,你们今后出去可别说认识祝某,祝某丢不起这人。”
祝人秀一开口,徐某马上就坐不住了,幸好端坐上首的沙天罡及时控制住了场面,否则现场就可能发生火并。
沙天罡敲了敲烟盒子,示意装逼犯继续,会议重新进入了正题。
陈风毅则继续说道,“人家雨晨是聪明人,人家修仙千年,又是时常与外界打交道的人精,本身还是修行商贾之道,保兄所言的交易,真要有这么容易就达成,雨兄自己办事连带修行两不耽误,岂不美哉?那为何他就办不了?商贾之道为何不灵了?”
“不正因为此事压根就不可能是赤裸裸的交易吗?”
“散修本来就生存不易,为了自由的生存,已然抛弃了很多很多,除了自由,最大的底线就剩下生存了,散修对于危险是非常敏感的,因为危险会威胁到散修行事的原则底线,明知道危险,还忽悠散修去开拓,那就是赤裸裸的践踏散修的原则底线,当然会被天下散修唾弃,以至于在修仙世界的名声臭大街,合议殷鉴不远,诸位当引以为戒啊。”
陈风毅正欲继续侃侃而谈,又被郎欢打断,“陈兄言之有理,咱们都表示接受,不过方案呢?没有方案仅仅是反对别人的提议那就是耍流氓的行为,咱们可不兴搞为反对而反对的那套党争套路哈。”
陈风毅不屑的扫了郎欢一眼,又是想白嫖罢了,红议的套路就是这样朴实无华且枯糙。
不过转念一想,这还真没办法,反正川议施行什么方案,红议照葫芦画瓢就行了,保密也没法保密,更兼宗门在场,也实在是不好拿捏红议,这次作罢,下次就得想个办法了,老是让他们这样白嫖也终非了局啊!
陈风毅继续讲解自己的看法,“不然合议怎么会请咱们两家出面施行如此大计?既然是交易,合议远比咱们三家都富裕得多,悬赏开出来,往里使劲砸钱,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雨晨为啥不自己就把事情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