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拂过,赵囚有些凌乱,他分不清黄源是真客气还是假客气。
毕竟第一次见面,就将其视若儿子的弟子打成重伤。
然而这种想法很快就被耳边的惨叫声所磨灭。
院落中传来董花撕心裂肺地惨叫声,以及骨骼被敲碎地声音。
赵囚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他快步上前,将插在泥土中的陆瑾拔出,检查一番,才发现师兄只是皮外伤。
直到两人远离了院落后,陆瑾才低声道:“师弟,你别看那黄源长的俊美,实际上年龄比师父还要大,跟师父憋着一股劲追求苏婆婆呢。”
赵囚连忙抬手捂住耳朵,这可不是他能听的。
随后,陆瑾将师父藏道真人的住所介绍给赵囚,并告诉其自己的住所所在。
问道宗中并无规定,弟子的住所非要在师父旁边,但大多数弟子都是如此建筑房屋的。
毕竟如此一来,在修为上遇见困境,可以及时询问。
令赵囚惊讶的是,师傅的住所极为简陋,院落中堆着不少世俗中的凡物,数口石缸中储存着米粟。
陆瑾的住所还稍微正常些,两间木房,据其介绍,一间用来修炼,一间用来储存执行任务所得,俗称宝库。
他建议赵囚将房屋建在两人旁边,如此一来相互有个照应。
赵囚自无意见,将木材运到此处,忙碌起来。
值得一提的是,在建筑房屋途中,苏婆婆来过一次,给了赵囚一身道袍,一块宗门令牌。
称其建筑完房屋,可到院中吃饭。
对此赵囚连连表示感谢,加入问道宗数年,总算有了身份令牌,属实是不容易。
而将赵囚带到此地后,陆瑾便消失了踪影,整整一日都没再见过其。
偶有路过之人同赵囚打招呼,让他对宗门中人熟悉了不少。
花费了三日时间,一座精致地小院出现在空地上,周围用木棍和藤蔓充当栅栏圈起。
两座精致地木屋坐落在院中,他将尘封已久地石制用具拿出,装饰木屋。
隐约中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望着空荡荡地院落,他突然意识到,这院中少了一棵桃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