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擦。
黑铁锁打开。
清明和谢天行两人推门而入。
破旧的柴房内,伸手不见五指,没有一点光线。
扑面而来的灰尘与腐臭气息让清明和谢天行忍不住捂住了口鼻。
“这简直比以前破庙边上的旱厕还要臭!”清明眉头皱起,忍不住吐槽道。
而这时,武夫高超的目力也让终于让他们看清了柴房里的情景。
破败到墙皮都剥落的墙角边上,一个由破布裹着身子的瘦小男人坐在角落里,门外刺目的阳光让他忍不住用手挡住了眼睛。
手腕细小,几乎就是一层皮包裹着骨头,看不到任何正常人的样子,一双皮包骨头的腿弯折成夸张的弧度,显然已经废了。
而在这男人身边,则堆满了垃圾,垃圾里面还有排泄物的痕迹,散发着恶臭。
一条粗大的锁链扣住了男人的脖颈,让男人只能在柴房一半的空间内活动。
又见到有人进来,男人用嘶哑的嗓音说道。
“刚刚才走,怎么又来了?既然如此恨我,为何不直接杀了我?”
清明和谢天行两人对视了一眼,心中一咯噔。
当初在慈宁村医馆地下室里所经历的,与如今见到的何其相似。
谢天行率先开口:“你是谁?”
一听到是陌生的声音,那人顿了一顿,旋即便是高声道:“救我!我是厉飞蓬!孝夫村戏班的班主!”
谢天行眉头深深皱起:“没听说过,你和现在的班主厉飞雨是什么关系?”
厉飞蓬干枯的脸只有巴掌大小,一双眼睛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眼眶里掉出来。
“那个畜牲!那个畜牲!他是我弟弟,他抢走了我的一切!我的戏班,我的妻子。”
“他还打断了我的腿!把我关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柴房里像条狗一样生活!”
清明心中一动,这故事,这剧情,怎么和昨日厉飞雨在戏台上演的差不多?
只不过戏台上是弟弟与嫂嫂两情相悦,在嫂嫂被沉塘之后,弟弟双腿也被打断,终日囚禁在家中。
如今看来,这故事看来是有另外的发展啊。
“那个畜牲!那个畜牲!他趁着我带领戏班去别处唱戏,就欲对我妻子行不轨之事!没想到我妻子贞烈,宁死不屈,最后被他失手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