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茜听了孙哲文的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讥讽,说道:“哪个官员不是这么说的,还不说你是公安局这个大染缸出来的。在我看来,公安局里各种诱惑繁多,能保持初心的人少之又少。”
孙哲文听了这话,有心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深知,付茜对自己的怀疑并非毫无道理,公安局的工作环境确实复杂,外界对公安系统也存在诸多误解。
他平复了一下情绪,咽了口唾沫,说道:“付老师,你以后会看到的。时间会证明一切,我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的为人和能力。”
付茜再次摇摇头,目光上下打量着孙哲文,说道:“你知道吗?你这个形象,说是县长的秘书还差不多,实在不象是个县长。你身上缺少一种领导者的威严与气质,这在以后的工作中,可能会影响你开展工作。” 她的话语直白而犀利,让孙哲文一时哑口无言。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打扮,又摸了摸脸,心中无奈地苦笑,这外貌是爹妈给的,自己确实无法改变。
付茜见孙哲文这副模样,摆摆手,说道:“罢了,你准备回去上课吧。今天跟你说这么多,也是希望你能重视起来,好好利用这三个月的培训时间,提升自己。”
孙哲文站起身,看着付茜那副始终不相信人的样子,眉头拧得更紧了。他微微挺直脊背,说道:“付老师,你真不用太担心。我会努力改变,努力学习,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罢,他转身。
回到教室,孙哲文心情有些沉重。杜晓萱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孙哲文,她笑着凑了过来,调侃道:“不会是被我们付老师看上了吧。瞧你这一脸严肃的样子,是不是被老师单独辅导,受宠若惊啦?”
孙哲文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说我理论薄弱,怕我以后工作开展不了。付老师对我的测试结果很不满意,觉得我在行政和政治理论方面的知识太欠缺,这样很难胜任未来的工作。”
杜晓萱听了,撇撇嘴,不以为然地说道:“理论强有什么用,我这些也会,还不是一个宣传部长,她强,还不是一个党校老师,要我说,还是要在工作中总结才是最好的。理论知识固然重要,但实际工作中的经验积累和应变能力同样不可或缺。”
孙哲文苦笑着说道:“我确实理论方面太过于薄弱了,毕竟我的认知还是学生时代的东西,平时也忙,哪有空看这些。在公安局工作,每天处理的都是各类案件和突发状况,很少有时间静下心来学习理论知识。”
杜晓萱眨着眼睛,突然凑近孙哲文,说道:“我教你啊。我在理论方面还算有些心得,正好可以帮你补补课,提升提升你的理论水平。”
孙哲文听了,心中顿时纠结起来。他一方面清楚杜晓萱在理论方面确实有两把刷子,接受她的帮助,对自己提升理论水平肯定有好处;可另一方面,他又不愿意和杜晓萱太过于深入地交流,毕竟两人之间有着复杂的过往,他担心再次陷入不必要的纠葛。
杜晓萱见孙哲文面露犹豫之色,压低声音,佯装生气道:“怎么?看不起我?还是怕我又骗你上床。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
孙哲文听了这话,脸上瞬间一阵滚烫,尴尬地说道:“不是的。我没有看不起你,只是…… 只是有些顾虑。”
杜晓萱翻了个白眼,说道:“就这么说好了,每天下课了,我帮你补课。你可别拒绝,这对你以后的工作可是大有好处。”
孙哲文无奈之下,只得低声道:“谢谢。”
杜晓萱见孙哲文答应了,凑近他,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那你得负责开房的钱。”
孙哲文听到这话,眼睛瞬间睁大,惊讶地说道:“开房?开房干嘛?咱们不是说好了补课吗,怎么突然提到开房?”
杜晓萱故意媚笑道:“你说呢?”
孙哲文左右看了下,见没人注意他们,心中松了一口气,说道:“你也太夸张了吧,这是教室里说这些。咱们能不能正经点,别开这种玩笑。”
杜晓萱得意道:“这有什么,你开不开?”
孙哲文马上拒绝道:“不开。”
杜晓萱挑了下眉头道:“你不想学了。我可是好心帮你,你却不领情。你要知道,我这方法可是最有效的,既能保证学习效果,又能避免别人知道你这个局长还要补课。”
孙哲文瞟了她一眼,说道:“这和学有什么关系?”
杜晓萱这才说:“你不想别人知道你这个局长还要补课吧。在外面开房,没人认识我们,这样可以保护你的隐私,也能让你更放松地学习。而且,我保证,除了补课,不会有其他事情。”
孙哲文听了杜晓萱那番 “开房是补课” 的解释,只觉额头上瞬间冒出几条黑线。他张了张嘴,本想再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心中暗自腹诽:这算哪门子补课方式,怎么想都透着一股怪异劲儿,却又实在找不出哪里不合常理。
他抬眼看向杜晓萱,只见她脸上挂着一抹娇媚的笑容,那笑容里似乎藏着几分调侃,又带着些许得意,杜晓萱轻启朱唇,吐出三个字:“小年轻。”
孙哲文被她这一称呼弄得哭笑不得,不禁瞪了她一眼,可这一眼在杜晓萱看来,不过是小男生恼羞成怒的表现,反而让她笑得更欢了。
在党校的日子,学习生活可谓枯燥至极。课堂上,讲师们滔滔不绝地讲授着各类理论知识,声音在宽敞的教室里回荡,如同一首单调的催眠曲。大部分学员都被这枯燥的内容 “击败”,眼神逐渐迷离,脑袋开始不自觉地点头,似睡非睡,昏昏欲睡的状态弥漫在整个教室。
付茜听了孙哲文的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讥讽,说道:“哪个官员不是这么说的,还不说你是公安局这个大染缸出来的。在我看来,公安局里各种诱惑繁多,能保持初心的人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