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话怎么说来着?
快人一步是天才,快人两步是疯子。
少女已经从这些宇宙生物的眼里,读出了对她态度的改变。
那是一种看傻子的眼神。蒙损装作没看见。
虽有求于人,少女游说时却不卑不亢,她引经据典,据理力争,话语轻柔而略带颤抖,仿佛每一字一句都承载着难以言说的情感。
她的眼神起初还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但渐渐地,那光芒中开始混入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
这些神态一半是出自真心,一半演技。博取同情上,漂亮的脸蛋天生就有优势。
“……总之,事情就是这样。”她继续说道,声音里夹杂着一丝哽咽,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被泪水浸润过一般,显得格外沉重:
“诸位前辈,我们不一定要动手,但可以等机会。”
“说老实话,我和大家不一样,我有很多亲人和朋友,一旦一瞬胜利并且抢走世界的种子,祂一定会对我的亲人们出手。所以我是无论如何不会退缩的。”
谈到这里,气氛有些沉默。
当然,在场都是大能,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也并非全都听信少女的一面之词,目前洽谈的前提,一是对真实情况还不了解,二则也是卖孔升天的面子。
“唉!”雍容公叹了口气,这个外表宛如孩童的山神,当他开口说话时,声音却是一种深沉而沙哑的嗓音,每一次发声都像是在翻动一本古老而沉重的书页,他重重的吐了三个字:
“浩劫啊!”
这时,树林里传来沙沙声,一队队由藤蔓编织而成的小动物从里面钻了出来。
它们身上伸展出平台,或是口中衔着竹篮,装来各色灵果供来客们食用。
甚至每一位都分得了一枚少女之前吃过一个的榕树灵根所产的灵果。
新鲜断掉的果蒂有灵液渗出,一时间,这里果香弥漫。
但是听完少女的讲述,竟有诡神觊觎世界的种子,在座不管是谁,都没有了胃口。
“这都什么时候了?大家怎么一个个像缩了头的鹌鹑啊,总得想出个办法来,眼见世界将危,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呀。”
元载孔升天作为东道主,这次邀请的目的就是想帮少女。
只是手心手背都是肉,两边都是朋友。
他就算再想帮少女,也不可能说出什么逼迫的话拖大家下水。但又不忍心对少女敷衍塞责过去。
这让他相当的为难,不过孔升天也做好了准备,不管这场聚会的结果如何,都会随少女一起奔赴战场。
“老孔,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
敖延久揽着弟弟的腰,两人贴在一起,此刻他收回在弟弟脖子上细嗅的鼻端,说道:
“这又不是我们自己的事,世界的种子是大家的,我们将消息传出去,总不可能所有人都坐以待毙。”
这只青龙居然打起和少女一样的主意。
“这办法是不错,如果别人不在乎世界的种子,我们也没必要花大力气。”
控制剑刃风暴飞来的庄君平说道,他大马金刀的坐在临时升起来的树根墩上,身上紧致的肌肉如精美的艺术品。身后两个仙器的器灵,像侍女一样默默的站着。
“而且真正的危机还不是世界的种子,而是诡神获得世界的种子后,再对我等出手。”
或许有人说这算什么,打不过跑还不行吗,难道真的“故土难离”?
但实际上,宇宙看似广袤无垠,但每一片星域都有其独特的生态和能量规则,而且这些地方也不是随便可以乱闯的。
如今这个世界。
诡神、道祖、大神通者们都“消失”了,但实力越强知道的就越多,看到的风景也不同。
宇宙生物圈公认的有证据表明,那些家伙很可能就沉睡在宇宙的各个“角落”。
因此哪怕强横如宇宙生物,如果因为横穿陌生星空莫名其妙的撞上祂们,那么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众人一番商量。
最终决定由庄君平带着自家两个器灵一支,凤皇与道侣苦厉道君一支,雍容公一支,敖家兄弟一支,张陵驾驭诡屋一支,从上、下、左、右、后五个方向绕行,各自传讯的同时,也通知沿途遇到的宇宙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