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黄金河出发寻找黄金乡和太阳宝石的不知多少天。
终于他们调查到不知什么怪东西。
又是一天的早晨。
昨晚星明和拉斐蕾尔在被窝里商量了一宿,也终于是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他坐在桑石镇一家餐厅靠角落且靠窗的座位,边喝一杯醇厚的早茶边跟拉斐蕾尔聊今天的行程。
“我们先给芬里斯大哥写一封信,让他来这里调查一下那龟壳。”
“在没有收到回信的时间。”
“我们去研究研究能不能把那三颗能让我们吃喝不愁好一阵子的宝石挖下来。”
坐在对面的拉斐蕾尔优雅地将茶杯放到嘴边,很是淑女地“嗯”了一声。
她已经在提前习惯暴富的生活,并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暴发户。
至于星明行动的逻辑,他认为这是一个三赢的办法。
首先他为什么要将龟壳的秘密让给芬里斯大哥去研究。
这道理非常简单,虽然这龟壳有可能隐藏着什么宝藏的秘密。
说不定他们追查了那么久的藏宝图,其实真正的藏宝图就在龟壳上。
但,他们不是第一个发现这龟壳的。
那群人发现了这样的大宝贝都没时间挖个更大的窟窿带走,最大的可能其实是在他们眼里这都不算宝藏。
这群人所追求的是龟壳后所隐藏的东西。
而那东西估计现在应该已经被挖走了。
既然如此倒不如将其让给知道的比他们多的芬里斯还有德鲁伊什么的。
第二点就是,既然宝藏都被挖走,那这看着就非常奢华的“藏宝图”,上面镶着的宝石他们拿去换点钱总行吧。
退一万步讲,我们先代为保管,别让其他人抢走了。
万一那群来寻宝的忽然改变主意,折返回来挖宝石,或者说有谁误打误撞跑进去,把宝石偷走。
那可就是三亏。
他们挖宝石非常合理。
而那龟壳不一样,一时半会很难运出来,即使有人要抢也肯定是大工程。
在没人来接盘前他们都可以在桑石镇守着。
刚说了是三赢。
现在芬里斯赢,他们赢,还有谁可以赢。
硬要说还有谁能赢,在不久后的未来,都城那边还能来做做考古,顺便在桑石镇再开个展览馆什么的东西。
让桑石镇多一个游客能玩的项目。
“我吃饱了,我们出发吧。”拉斐蕾尔克制用手背抹去唇上的油渍,优雅地用手帕轻轻擦拭。
星明则还是习惯性地用手背抹了一把嘴角沾上的一些茶,从怀里掏出钱包给服务员结账。
临走前还顺便问了地址。
两人走出餐厅,直直去找镇里的邮差。
镇子里没有邮务驿站,邮差的家就是他工作的地方。
在邮差家门前有一个告示栏,镇外最新的消息总会跟随邮差一起来到上面。
星明的信封已经写好。
今天出门工作的是邮差的儿子,他将信交给对方并付了钱后,便转身出门。
刚到门口,星明的肩膀便如被铁锤砸了一下他的撞击,因为过于突然,倒退了半步。
还没来得及反应。
撞他的人便从他的身边走过,星明不满地剜了他一眼。
这是一位满脸焦虑的中年男人。
不过因为这人很面熟,所以星明夹起来的眼睛很快放松。
仔细想想好像是桑石镇酒馆的酒保。
此刻,无论是从表情和动作,还是言语,焦虑从他的每一个毛孔在发散,他所经过的地方,笑容都会瞬间消失,被他的焦虑所侵蚀。
男人非常着急,甚至没有停下来向星明道个歉,而是一边继续向前走,一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请帮帮我和我的小儿子。”
星明最后一些不满因听到男人后面的话,而立刻被同情所取代。
“这是怎么了?”
半只脚都踩出了邮差家的门框,星明又退了回来,和拉斐蕾尔一起维持在一个半转过身的姿势去听屋内的事。
“朋友你的脸色真差,我可不是一位药剂师。”老邮差也被这家伙吓得高嗓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