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速坠落中,邵一汐看到金册文字纷纷脱落,在虚空拼成皇祖母和太太太姥姥的模样。
那双虚影温柔地握住她们交叠的手,带着她们刺向魔尊心口:
“寒髓诛邪——”?
“双生断孽!”?
魔尊的心脏在剑尖炸成冰雾,整个第五层开始崩塌。
萧睿泽甩出缠龙索缠住姐妹腰肢,却在上升途中被血色藤蔓拽住脚踝。
“小心!”邵一汐反手掷出玉铃。
那铃铛迎风暴涨成水晶宫灯,照出藤蔓尽头一张与自己九分相似的脸——正是皇祖母寝殿画像上的天机阁圣女!
“娘亲?”慕容纤纤突然脱力下坠,“不对……这是……”
“是心魔映象!”萧睿泽挥剑斩断藤蔓,“九狱塔每往下一层,就会映射更深层的执念!
此外,每一层,魔尊都能重新复活……”
三人重重摔在第六层冰原时,邵一汐怀中的金册突然发出悲鸣。
慕容纤纤心口咒印再度翻涌,这次浮现的却是皇城司天监的星图。
“原来如此……”她惨笑着扯开衣襟,露出锁骨下狰狞的烙印,“姐姐可知当年天机阁为何收养我?
他们在我身上刻的是……”
话音戛然而止。
冰面下突然浮出数百具冰棺,每具棺椁中都躺着与她们面容相似的女子。
最中央的冰棺轰然开启,走出个戴青铜面具的白衣人,掌心跳动着与魔尊同源的幽冥火。
“精彩。”白衣人抚掌轻笑,声音竟是萧睿泽的声线,“没想到本座豢养的血傀儡,竟能钓出真正的寒髓宿主。”
萧睿泽的剑尖在冰面上划出火星,声音却似浸透了北境风雪:“三年前本王斩杀天云国巫王时,他喉咙里也爬着这样的幽冥火。”
剑锋突然转向白衣人眉心,“阁下既能模仿声线,可会学困兽之鸣?”
白衣人也不恼怒,“萧王爷说笑了。”
说着,他屈指轻弹,冰棺中突然伸出上百条缠着符咒的锁链,“这些替身缺了寒髓滋养,倒是饿得紧呢。”
慕容纤纤突然踉跄跪地,锁骨下的烙印泛起青光。
邵一汐扶住她时,惊觉妹妹的经脉竟与冰棺产生共鸣,寒髓之力不受控制地涌向最近的尸体。
“当年天机阁用我精血喂养这些傀儡……”慕容纤纤突然咬破舌尖,喷出的血雾凝成冰针射向白衣人,“姐姐可知她们为何都像我们?”
冰针在触及面具前化作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