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在这个餐桌上一起吃早膳的一共只有四个人。
他和他的三个徒弟。
那究竟是谁的脚如此不安分?
姜河第一时间就望向了小旻心,银发女孩正将小脸埋进碗里狼吞虎咽的,看起来饿极了,似乎昨天劳累了一天一样。
姜河摇摇头,若是以前的旻心,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但如今的小旻心岂会这么做?
“师尊?怎么了?”
身侧的黑发少女关切地问道,黑眸中掠过一抹困惑,她忽然撇了撇嘴,筷子戳着碗底,
“师尊不会还在回味……昨天的修行吧?”
“咳咳,师父只是在想事情。”
看来刚刚他望向小旻心的目光被元夏发觉了。
姜河尴尬地夹了一筷子塞进口中,突然意识到……似乎,他这个大徒弟,才是最可能恶作剧的那个。
或者说,在场的人除了她,便没人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了!
姜河不动声色地用腿夹住那只脚丫,另一只手探入桌底,开始……挠着痒痒。
食指在那柔滑的脚底板来回的摩挲,便望得身侧的黑发少女双颊一红,低下螓首羞恼道:
“师尊,以后不要那么过份……修行也要有个度,不然,会受不了的。”
哼哼。
这丫头是委婉的说她自己受不了了吗?
姜河越发确信,挠着挠着,手中的足丫便已经承受不了,努力地向后抽动着。
但姜河岂能让这丫头轻易脱身?
不给点深沉的教训,恐怕以后闲着没事就会来调戏师父。
姜河指尖溢一丝灵力,游离于女孩娇嫩敏感的足心经脉。
不多时,手中的小脚丫便渐渐发着热,浮起一丝薄汗,在他的手掌中拼命挣扎着。
“呃——”
在姜河对面的黑发小女孩忽然吃汤圆噎住,小脸憋的通红,不停咳嗽着。
“呀,衿儿怎么了?师姐给你拍拍。”
姜元夏瞥见,脸色一慌,连忙搁下手中的筷子,快步走到衿儿身边,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用灵力疏通着喉咙。
“衿儿……衿儿……”
小女孩用力抓住桌沿,纤弱的腰身都弓了起来,抽抽噎噎地,就是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直到最后,甚至“呀”的一声趴在桌上,肩头不停耸动着,可偏偏又不似在哭泣。
“诶……”
黑发少女茫然地眨了眨眼,回头望向姜河,
“师尊,衿儿这是怎么回事?”
等等……
姜河也想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明明元夏的脚丫被他抓住,她怎么能起身走路的?
他嘴角抽了抽,望向对面趴在桌上不断抽搐着小身体的衿儿。
原来,竟然是这丫头做出的事情!
他触电般地松开手中的小脚,手上尚且湿润,满是女孩的汗水,夹杂着淡淡的奶香味。
刚一松开,衿儿颤抖的身体就立竿见影的恢复平静,却还将小脑袋埋在手臂中,不敢抬头见姜河。
“哼!衿儿怎么了,她自己清楚!”
姜河冷哼一声,他不打算纵容这个丫头,或许是衿儿不懂她动作的含义,但姜河有必要用态度告诉衿儿:这种行为是不对的。
不过,原来衿儿怕痒啊……
姜河若有所思,他很久以前就发现衿儿表面上看着乖巧听话,可实际上肚子里有不少坏水。
奈何和她说道理便似耳边风,打又打不得,一打就会应激。
可既然这丫头怕痒,以后她做错事了,姜河就可以狠狠挠她的痒!看她还敢不敢做坏事!
“啊?元夏明白了……”
对姜河反常的态度,姜元夏有些奇怪,但师尊肯定不会害衿儿。
是衿儿,又犯了什么错吗?
她没再逼问,继续安抚着受惊的小女孩。
“倚老卖老的老东西!”
忽然,某个银发小女孩清脆的冷喝一声,小旻心从碗里抬起小脸,一脸鄙夷地望着姜河,
“人家这么小,能做错什么事情!我看你,就是在欺负衿儿!”
姜元夏面色一愣,随后焦急出声:“旻心,他可是你师父,不可以不敬!”
银发小女孩不以为然,扬起白皙的下巴:
“我只认元夏姐姐是姐姐,才不认这个大变态是我师父!哼,你生气,大不了就打我,我才不怕你这个大变态!略略略!”
说着,还做着鬼脸挑衅姜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