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其余长老退出议事堂,应璇玑两女走进堂内。
陈战当即向叶礼投去询问的视线:“叶长老,关于南洲的那两座真君宗门......”
“但说无妨。”
“好的。”
待到少年摆手示意,他郑重点了点头,随后沉声开口道:
“叶长老,您既然开了个这个口子,应该已经对于此事有了相应的心理预期。”
“您既已撕开这道口子,想必早有破局之法。”
“然南洲司天监职责所在,老朽仍要多言一句——”
他法力流转,手掌在桌案上轻拂,神洲五域的大致舆图浮现出来:“兹事体大,牵一发动而全身。”
“一旦继续动手,那整个神洲的局势都将在您的一念之间,发生巨大的动荡。”
积年累月的内忧外患之所以难以解决,从来不是什么空穴来风的事情,而是因为它们二者从来不会乖乖的放在那里,让你能够按部就班的解决。
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眼前的少年无疑是选择了后者,陈战对此自然是没有任何异议,他担心的是北洲边境的安防问题——
那天狼妖皇已有近千年不曾出手,如今的神洲境内谁也不清楚它到了何种境地。
倘若届时妖皇进犯北洲,紫微殿现今的应殿主能够挡住,那倒是还好说。
可若是挡不住。
神洲监天司就必须再借助叶礼的力量,彼时神洲官方的两大巅峰战力都被牵制在北洲边境,四洲境内的诸多山门趁机掀起内乱......
彼时,大好的局面都会再度变得一团糟!
真到了那个时候,再想恢复往日的平静安康,需要付出的就不只有六千万吨的厚德重土了。
这其中的利害关系,陈战相信对方的心里同样相当清楚。
这位南洲司天监当下也只是语气低低的提醒道:
“您......务必当心啊。”
话罢,再度寒暄了几句后。
他以【回去整理卷宗】为由,向着主位上的墨衫少年拱手道别,转身离开了这座南洲议事堂。
“......”
应璇玑从他离开的方向收回目光,向着叶礼补充解释道:“应该是想提醒你,此事解决起来会比想象中的更加棘手。”
“但看在你刚平定了南洲一处内患的情况下,不太好意思直说,只是侧面提醒道友你的步子别迈的太急。”
“是吗。”叶礼不甚在意的伸了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