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他大公无私,愿意将来之不易的情报分享给众人,只是这种和神洲官方叫板的要命差事,一条船上的同僚越多越好。
法不责众。
洛景辉相信,为了神洲境内稳定的秩序,只要自己这边持续施压,南洲监天司还会就此事做出更多的让步。
“上门致歉?”
天符老祖咧开嘴巴,似是听到什么天大的乐事:“为了东洲的一个太上长老,这陈战倒还真放得下身段。”
南洲司天监是何等地位?
就算那位东洲长老是位刚晋升的造化境真君,代为道歉......也未免有些过于袒护的意思了。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洛景辉收敛心神,笑道:“但这也说明那叶礼身上确实藏着秘密,否则别说是道歉,陈战怕是要亲自押着他来道歉......”
话音未落,他腰间的传信玉简便是微微颤抖起来。
洛景辉先是一怔,随后径直看向了自家老祖。
“接。”
天符老祖并未因为被破坏了谈话而动怒,只是随意的摆了摆手。
洛景辉点了点头,这才将腰间的传信玉简取下,注入真气将其激活。
“怎么回事,我此前不是说过,我在后山处理要务的时候,没有要事谁都不能打扰吗?”
他皱着眉头对玉简冷声道,心情很好的时候碰上公务,任谁都不会特别高兴。
【宗主息怒,只是陈司监亲自过来了,指名道姓的说要见您,还带着一位不曾见过的陌生少年】
“少年?”洛景辉眉头皱的更深了,“有叫什么名字吗?”
像这种登门致歉的事情,携带的通常会是特别看重的亲信,方能体现出道歉的诚意所在。
但那陈战的重要亲信就那么几个,在南洲都是有着属于自己的威望,负责接待的天符宗执事哪里会不认识。
如此看来,这位陌生少年的来头怕是不会小。
“有的。”
这次玉简中传出的声音竟不是那位执事,而是一道同样陌生的年轻嗓音,清冽如玉石相击:
“我名叶礼。”
“不知洛宗主可有印象?”
年轻嗓音中没有多余的感情,甚至连明显的波动也无,洛景辉心底却升起了一股莫名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