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松都吃惊了。
荆州的事情发展太快了,超出张松的预料。
曹操居然那么快就成为了荆州的统治者,这对于益州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如此说来,皇叔岂不是危险了?”张松忧心忡忡地说道。
法正眉头紧皱,说道:“子乔真的那么看好刘备?”
“孝直,你是没和皇叔接触过。皇叔绝对是吾见过最明智最仁慈的人主,当世之英雄。还请孝直帮我!”
张松知道法正的才学,有了法正的帮助,刘备进入益州才能够更加的顺利。
法正很犹豫,他对刘备没什么感觉。
张松说道:“难道孝直甘心一直都是军议校尉,忍受着他人的欺压?以孝直之才,定能受到皇叔重用。”
法正的眼神变得阴狠了起来。
回想起被欺压的场景,法正恨不得将那帮人给弄死。
气量极小,就是法正的特征。
“若是能够得到重用,吾将那帮得罪吾的人,十倍百倍地报复回去!一泄心头之恨!”
法正握紧了拳头,下定了决心。
“刘备能够得到子乔如此盛赞,想必乃是明主。子乔兄对我有恩,我法正就和兄赌一把。”
法正终于松口答应帮助张松。
有了法正这句话,张松就高兴了。
有些事情,张松真的不太方便出面。
比如说和刘备接触的事情,张松要是太过频繁的话,绝对会引起很多人的注意。
到时候打草惊蛇就得不偿失了。
而小透明的法正就不会引起太多的人注意,帮助张松做一些事情。
两人终于达成了共识,由张松游说刘璋,最后举荐法正去见见刘备,将进入益州之后的计划告知。
法正拜别了张松,准备乘车返回自己的住所。
可还没上车,一辆马车就快速从法正的身边掠过,差一点就将法正给撞倒了。
法正怒目,正要发飙,就看到那辆马车在张松的府邸门口停下,车内走下来了一个文官。
“呦,这不是法正么?你来干嘛?难不成又来讨好张别驾了?”
来者正是益州陈家家主陈邻。
陈邻对于东州士人很是厌恶,他的官职也比法正的要大,于是态度十分嚣张地说道:“怎么?见到上官也不行礼,还有没有规矩了?”
法正怒火中烧,可却不得不向陈邻行礼。
陈邻这才满意,大步走向了张松的府邸。
法正满脸通红,可见心中极度愤怒,坐上了自己的马车。
在马车之中,法正拿起了一卷竹简和一把小刻刀,将陈邻的名字和今天的耻辱给刻在竹简上。
仔细观看的话,这份竹简上有好多个名字,全部都是欺负过法正的人。
这是法正的小本本,留着日后报仇之用。
“你们这帮混蛋!等着吧!吾法正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睚眦必报!法正的内心已经变得黑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