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腾笼换鸟的计划!传播我罗浮的大道!

如今这个时代,虽然诸子百家该出现的都出现了,但却依旧处于蓬勃发展的尾期。

各家学派,几乎没有哪一家,去一味的推崇男尊女卑之类的思想。

甚至就连从一而终都不是这个时代的主流。

寡妇再嫁,甚至离婚再婚,在这个时代,都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别的不提,就像是始皇帝嬴政的母亲赵姬,在跟了秦庄襄王秦异人之前,那可是吕不韦的姬妾,跟了秦异人的时候,就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

只是在跟罗浮的接触之中,东君不难发现,罗浮是一个有着强烈占有欲的男人。

若是因为这个世界的自己,导致了月神趁虚而入的话,那东君真就要跟妹妹不死不休了。

脸色猛地一沉,东君道:“月神,先生都还没有开口,你难道要越俎代庖吗?”

月神顿时神色一僵,她刚才光顾着想要离间罗浮与东君之间的感情,好给自己创造趁虚而入的机会,却是忽略了最关键的一点。

反应过来,月神连忙道:“东君阁下误会了,我绝无此意。”

淡淡的瞥了月神一眼后,东君道:“先生不曾开口,就连东皇太一阁下,也不曾置喙。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

脸色愈发难看,别看在这个世界,月神仿佛成为阴阳家说一不二的存在,但在东君还在的时候,阴阳家中,除了东皇太一,地位最高,实力最强,话语权最重的人,就只有东君了。

相比起东君来,月神更多的反而像是东君的跟班一样。

欠身对东君行了一礼,月神语气中带着几分诚惶诚恐的味道说道:“月神僭越,还请先生,东皇太一阁下恕罪。’

东皇太一对自己现在的身份,有着很清楚的认知。

一切全都交给罗浮做主,自己根本就连开口的意思都没有。

而罗浮,则是玩味的看了月神一眼,不置可否的道:“退下吧!”

心中咯噔一下,月神瞬间有些后悔了。

自己不敢光想着,在罗浮和东君之下,扎下一根刺,结果却是反而让自己此刻陷入了一种被动之中。

可现在显然不是挽回的机会。

无奈之下,月神只能乖乖的退回了东皇太一的身后。

全程旁观下来的大司命,脑海中不禁开始怀疑,面前的东皇太一,东君和月神阁下,是不是真的十多年前的他们。

因为他们刚才的表现,反应,除了有些略微不符合自己的认知外,简直和记忆中一模一样,完全找不出任何区别了。

这太让大司命惊悚了。

雌竞的心思刚刚生起来,就因为自己的头脑发热而宣告失败。

月神心中恨的咬牙切齿,但却丝毫不敢将一切怪罪于罗浮。

只能心中暗自打定主意,如果可以的话,一定要让先生在这个世界多留一段时间,再不济,也要想办法,让先生见一见这个世界的东君,当然了,最好是能够让先生见到东君和燕太子丹的孩子。

到时候,不愁自己没有见缝插针的机会。

她显然是觉得,自己之前莽撞的举动有点低估了东君在罗浮心中的地位了。

如今也只能想办法徐徐图之了。

作为阴阳家的人,剑走偏锋可不仅仅只是功法极端,阴阳家的传人,尤其是高层,就连心性上,也和阴阳家的功法理念如出一辙。

为了一窥天人极限,阴阳家可是连万叶飞花流这种以魂换气,明显自寻死路的功法,都能够创造出来,甚至在木部的弟子之中,无数人对能够修炼万叶飞花流而趋之若鹜。

极端就像是阴阳家骨子里的理念所带来的特性一样。

东君自然也不例外,只是,现在的她,一颗芳心,全都缠在了罗浮的身上。

在得知这个世界的自己,竟然选择燕太子丹,为了燕太子丹不惜背叛阴阳家,甚至和燕太子丹还有一个女儿。

一开始,东君的确有些心中忐忑。

但很快,她的脑海中就生出了一个极端的想法来。

不要以为东君和月神,只是简单的阴阳家弟子,要知道,东君的女儿可是拥有着宗周血脉的人。

而这份血脉,恰恰正是来自于东君。

也就是说,如果宗周没有被吕不韦覆灭的话,那么即使是周天子再怎么落魄,东君都算得上是宗室贵女了。

就算宗周彻底覆灭的时候,本身已经苟延残喘,但光一个周天子的名头,就让东君知晓不少权贵们的糜烂来。

在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句振聋发聩的话还没有被喊出来之前。

在所有人的心里,王侯将相还真有种。

世卿世禄才是主流,反而是商鞅变法之后的秦国,才是当下这个时代,所有国家高层眼中的异类。

唯才是举,在这个时代,根本就是一个笑话而已。

偏偏大秦真的奉行着军功爵制,为底层打开了向上的通道来。

世卿世禄的制度下,来自于元圣周公的礼,早就崩的一干二净了。

尤其是在这个时代,上下阶级之间,生理上没有区别。但在认知上却俨然像是两个物种一样。

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

周公的礼,只有在同等阶级之间,才有应用的空间,诸侯士大夫和庶人之间,根本不讲什么礼。

庶人可不是寻常百姓,要知道这可是一个奴隶制依旧未曾完全退去的时代。

只有国人才算是人,非国人,只能算是工具,像是百越和北方蛮族,那就是野兽、是能够驯化的工具罢了。

本身传承自宗周的礼,在东君心中自然也不会有多少约束力。

甚至为了抹除这个世界的东君,所作出的选择可能会给罗浮造成的芥蒂。

东君都生死了要将这个世界的自己,包括那个她和燕太子丹生下的女儿,送给罗浮当礼物的念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