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所有人都乐了,就连被匕首刺中胸口的李新,也顾不得疼,龇牙咧嘴地笑了。不过笑得最欢的还得是被关在宿舍里的矿工,这么逗的事,谁能憋得住啊?
“我可没你这儿子,快把金子交出来!”
宋老大一脚踩在雷矿长的膝盖上,把雷矿长的腿踩伸直了。他其实也不想真的割了雷矿长,他就是想要金子,所以那刀尖只是在那堆乱草里划拉了两下,根本没真下手。
不过就这么两下,雷矿长就已经吓得面如土色,跟一滩烂泥似的瘫在那儿,动都不敢动,生怕自己乱动会被割掉。就连嘴里的哀嚎,也变得战战兢兢的:
“大爷,您手别抖啊,真就这么点金子了,我可不敢藏啊,您要不信去问李连长。”
那匕首可真锋利啊,其实就这么随便划拉两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稀里哗啦地倒下了,被风一吹到处乱飞。好在雷矿长长得胖,那玩意又不怎么起眼,吓得都快看不见了,也没真被伤到。
“真的就这些了?”
“真的真的,勘探时就知道这是个贫矿,否则也不会派我下来啊。”
风吹过,那些断草都飞进了雷矿长的嘴里,他也不敢使劲吐出来,躺在那小心翼翼的为自己辩解着。
宋老大都看见雷矿长的尿流出来了,还是说没有,那估计是真没有了。他把那匕首在雷矿长的肚皮上正反两面擦了擦,然后扔给了江老二,直起身子说道:
“看来是真没有了,撤吧。”
江老二走过来,照着雷矿长的身上就是一脚,骂骂咧咧地说:
“他奶奶的,就这么点金子还值得来开矿,图什么呢?”
雷矿长身子一缩,扭到一边去。刚才的尿是被吓得渗透出来的,这会儿没刀子在那儿了,反倒是缓缓的流了出来。
他心里不禁窃喜,总算是熬过了最可怕的一关。要是刚才宋老大的匕首再往里面挑一点点,他恐怕就扛不住了,老老实实交代了。
矿上的金子确实没多少,但他和孙局长平分的那些,可真是不少呢。他早就留了个心眼,没把金子藏在矿上。
宋老大让赵宝他们过来,把雷矿长和那些士兵们捆成一捆。扛着缴获的枪和子弹,就把李连长和谭美荷给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