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多说,只是举杯道:“人各有志,项尘尊重将军的选择。无论未来如何,今日你我共饮,仍是朋友。请!”
众人继续喝酒,气氛因为方才的话题略显沉闷。
邓婵玉看着父亲凝重的侧脸,又看看神色如常的项尘,心中微动,忽然起身道:“父亲,项天帝陛下,苏炎将军,酒宴沉闷,不如让婵玉舞剑助兴,也算答谢项天帝陛下今日之恩。”
邓九公有些意外,但见女儿目光看来,便点了点头。
项尘也笑道:“久闻邓姑娘刀法了得,没想到还精通剑舞,拭目以待。”
邓婵玉主动离席,走到厅中空地。她卸下银甲外袍,露出一身利落的劲装,更显身姿挺拔。她从侍卫手中接过一柄未开刃却寒光流转的宝剑,对众人抱拳一礼。
她没有立刻开始,而是静立片刻,调整呼吸。随即,手腕一抖,剑光乍起!
初始如蜻蜓点水,剑尖轻颤,划出道道残影,带着军中武技的简洁与力度。
旋即,剑势一转,变得迅疾如风,身影随着剑光游走,时而如鹰击长空,凌厉迅猛;时而如游龙戏水,灵动莫测。
剑光与她的身影融为一体,银光缭绕间,仿佛能看到战场上刀光剑影的缩影,却又多了一份女子舞剑特有的柔韧与美感。
她将家传刀法的刚猛融入剑舞的灵动之中,刚柔并济,英气勃勃又不失观赏性。苏炎看得微微点头,邓九公眼中也露出欣慰之色。
项尘鼓掌叫好,眼中流露出欣赏之色。
他见邓婵玉舞得投入,心中一动,然后取出古琴,置于案上,微笑道:“独舞未免单调,项某愿以琴音相和,为邓姑娘助兴。”
邓婵玉闻言,舞姿微顿,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轻轻点头。
项尘十指抚上琴弦,略一沉吟,弹曲子十面埋伏。
琴声起初低沉压抑,如乌云压城,战鼓未响,正是大军埋伏,杀气暗藏。
随着邓婵玉剑势加快,琴音陡然转急,金戈铁马之声迸发,仿佛千军万马奔腾冲突,刀剑相交,喊杀震天!
琴音忽高忽低,忽紧忽慢,将战场上形势瞬息万变、危机四伏的紧张感渲染得淋漓尽致。
而邓婵玉的剑舞,也仿佛被琴音赋予了灵魂,完全融入了那“十面埋伏”的意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