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越老就越容易回忆过去,呵呵呵……”

老皇帝又呷了一口茶,与沈寒天说起了贸易商线的事情。

“你看看这些,都是你那夫人递上来的,她前不久应当到了肃州,与柳承易的折子一道送过来的,她倒是心细,每一日都标上了日期,写得是密密麻麻,看得朕眼睛疼。”

老皇帝颇有些无奈,但字里行间透着的,却是对丹娘的赞赏。

他就是喜欢这样事无巨细都要汇报的能干臣子。

哪怕丹娘并非朝堂中人,那也是老皇帝可以调用的可用之才。

每每想到这个,老皇帝总是很开心。

“就是啰嗦了点,别的没什么。”他笑呵呵道。

沈寒天领命,也看起了那些书信,每一封都是丹娘的笔迹。

或许凑近了一闻,还能嗅到远在千里之外的风沙气息。

哪怕干燥混沌,但只要一想到这与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相关,沈寒天便觉得一切都是那样亲切。

一封封看完了,他眉眼微动:“内子信中所书,写到了关于边境那座城池的幸存者。”

“你怎么看?人家可指认是你。”老皇帝眉眼灼灼,似乎来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