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香笑的春风拂面,马上转身跑下楼。
不多时,捧着一小坛的米酒上来,阿岩指着那坛酒对我说,“这是我们自己酿的米酒,你们尝尝!”
沈括看向玉香调侃了一句,“这丫头,你可真抠,就一坛哪里够,好几个人的!”
玉香怔愣着看向沈括,“会醉人的呢!”
阿岩爽朗的笑,“龙爷,你要想喝,管够!可不是我妹小气,她是当你们是家人!”
这句话,讲真,我听了很开心。
这酒真的好喝,微酸甘甜,还有软糯透明的米粒,入口即溶,这哪里是酒,分明就是饮料一般。
我们谁都没有提及孩子,思府的事,只是喝酒聊天,天南海北海阔天空,还有外面世界的精彩,畅所欲言,毫无芥蒂。
但是我知道,这是山雨欲来的前奏。
结果,菜被吃光,酒喝了两坛,我们全都喝醉了。
睡到一半,口渴难耐,伸手拿过小桌上的水杯,一口气喝了下去,一溜清凉滑过食管流到胃部,好舒服。
可是水太少了,没解决问题,我挣扎着起身,想去外面在拿杯水喝。
我赤足走出房间,想下楼去大厅,刚要迈进大厅的走廊,就听到有人在说话,声音极低,但在这静怡的黑夜,显得格外的清晰。
我混沌的大脑马上精神了起来,我赶紧退了回去。
“哥,你真的不管吗?”这是玉香的声音。
“你还小,不要参与大人间的事情。”阿岩的声音黯哑,低沉。
“可是,这是姐姐唯一可以救出那孩子的机会。”玉香的语气似乎有些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