雒歌晓找的设计师不错,本来这里是一个小村庄,搬迁后,他只做了简单的修改,没有拆除和增加太多建筑,就设计成了兼顾怀旧和现代的一体式街区,现在可以算是阳水的一个小景点了,每逢周末,来此游玩的游客不少。
水榭里的鱼做的非常不错,尤其是一鱼多吃。
看到李树过来,大堂经理很热情的将他们引到预留的包间。
这位他可惹不起,大堂经理见过他跟几位大老板说说笑笑的场景,还被艾永胜告知,他来了一切免单。
吃完饭,几女在连悠妙的带领下去旁边转悠了,四位男士坐在包间里喝茶聊天。
朱浩不善言辞,聂朝阳在赵友辉过来敬酒的时候喝的有点多,这会正躺在沙发上迷糊呢,所以,只有刘峰和李树两人聊着天。
看着茶艺师泡着茶,刘峰说到:“李树,我有些看不透你!”
“峰哥,我就是我,你怎么看不透我呢?”李树笑着说到。
“你在销售方面的点子和市场敏感度让我特别佩服,我敢说,你是我见过的销售方面和市场把握方面最厉害的人,比很多做了一辈子生意的人都强。”刘峰喝了口面前的茶,“但你的小家子气也让我看不懂,一方面你有着大格局,有超前的想法,但另一方面,你在投资建厂方面却非常小家子气,整天计较的太多,想的太多。”
李树没有听懂刘峰到底想说什么,他疑惑的看着刘峰。
看到李树的表情,刘峰笑了:“看来你还没有意识到你的问题啊!”
点上一支烟,刘峰接着说:“我问你,你现在欠了多少钱?”
李树愕然:“没有欠钱啊?”
本来想的是建菊花茶厂估计是需要贷款或者拆借的,但手里的资金本身就够,再加上无论是洞山酒、白鸽饮料还是特别爽销量都不错,尤其是啤酒节那五百来万的利润,让他手里一下子富裕了许多,更别说这次订货会又多了千把万。
买卫生纸厂欠的一百万地前,上个月也还了,所以,他现在是没有一点外债。
他现在想的是如何将手里的钱花出来,而不是去借钱。
刘峰说到:“既然不欠钱,那为什么酒厂的规模那么小?菊花茶厂的规模那么小?是你看不好他们的前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