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我们回来了,今天有一个幸运观众想买五件酒自己喝,我没有答应他,我给他说这酒再有十来天新酒上市了,不过不是这十年酿的了,是新酒,到时候各个超市都会有。”
这时,严彬和耿莹莹回来了,这几天给幸运观众送酒的任务交给了他们,并且让他们跟踪回访一下,看这酒在顾客眼里咋样,见到李树,严彬这样说到。
“我们去的时候已经两点了,谁知道他那会才吃饭,当即打开了一瓶喝了点,说这酒不错,问了问价格,我们给他说新酒统一零售价十块一,他就想要五件了。”耿莹莹也接过话来,“我们想着我没法给他报整件的价,所以就说我们是厂家的,不管销售啥的。”
“嗯,你们做的对!”李树点点头,“咱没法给终端客户直接说价钱,到店价是九十,他去生店,有可能掏一百或者一百一,如果去熟店,他就有可能掏一百甚至九十五,所以,我们报啥价都不合适。”
“他对这瓶子也很好奇,并对咱标签上的字很有兴趣,他说,有机会的话想跟我们聊聊广告的事情。”严彬笑着说,“他在团结街有个裁缝铺,除了给人做衣服外,还卖些做好的西服。”
李树笑了,看来还是做生意的年轻人对这东西比较敏感:“可以,等我们需要工装的时候可以去找他定做。”
“这几天网店咋样?”李树又问了他们一句。
“已经完全弄好了,就等十号零点上货了。”严彬回答,“根据您的要求,我做了个倒计时,不过有人在下面留言说的话很难听。”
“不管他们。”李树摆摆手,“干啥事都有人说好有人说坏,在网上,说坏话的人多对咱来说有可能也是个好事,只要把那种一看就是骂人的删了就行。”
正所谓“黑粉也是粉”,有人说难听话,那就说明有人看到了,看到的人多,那转化成为客户的可能行就多,再说了,自己可是有着后世的“刷单”打算的。
为了这个网店,李树专门弄了间屋子当他们的办公地,还招了五个小姑娘充当客服,由于黄源的快递公司少,还很牛气,有人下单了自己还得给快递公司送过去,不过过上一段时间,随着网购的人越来越多,这种情况会好转。
他已经联系了邮政,但他已经有心在黄源加盟个快递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