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侧还有个排水渠,所以想救援得往西南走一百来米过个小桥再绕过来才行。
“出来了,出来了!”刚停下车跑过去,他就听见人们在喊着。
他探头一看,那辆车被一辆用来吊预制板的拖拉机整体吊了上来,然后将车放在旁边的田地里,“哐当”一声,一名浑身是水的男子砸碎了后车窗。
当李树跑到跟前的时候,车里的四人都出来了,随救护车来的大夫给他们做了简单的检查。
李树一看就是他们四个,看到四人看样子没事,李树松了口气,他挤过去问:“雒叔,你们没事吧。”
雒歌晓看到是李树,有些兴奋,但李树感觉他是恐惧,不过是用兴奋来掩饰罢了:“我曹,李树你来了?今天我要请在场的所有人吃饭,谢谢大伙救了我们。”
其他三人中赵友辉最冷静了,仿佛刚才他不在车里一样。
而钱建设则有些惊吓过度的样子,嘴里喋喋不休的嘟囔着脏话,艾永胜和雒歌晓的情况类似,有些惊吓到了,但也试图努力的冷静下来。
“不用,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连明宇刚才在跟医生询问情况,当他得知几人没啥大碍的时候,心里松了口气。
李树对连明宇说到:“连叔,麻烦您帮我们找个大点的地方,大伙忙活了半天也到中午了,其他不说,一顿饭是必须要请的。”
李树试图用这个方式来缓解他们四人的情绪,现场的人虽然多,但满打满算也不过四五十人,就按照一人二十来说,吃个饭也不过千把,但如果能让他们四人尽快恢复过来也值了。
“对,麻烦这位领导了。”赵友辉看着李树,心里对他更是欣赏了,他上过战场,见过世面,今天的事情对他来说不算啥大事,但对其他人则不一样了。
李树的这个办法能转移他们的注意力,让他们更快的从惊吓中回过神来。
果然,钱建设听到他们的话,就说到:“对,我请大家吃饭,我请大家吃饭。”
当岳普到了的时候,连明宇组织大家来到了东湾的一个家户里。
这一家是他们周围做红白事餐饮服务的,家里的男人就是主厨,而女人是帮厨,真有事了再在附近找几个服务员就行。
由于提前接到了连明宇的电话,家里开着门,一名六十来岁的妇女正在桌子上铺着塑料薄膜。
“小叶嫂,三哥呢?”连明宇进来就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