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到这吧,我昨天晚上几乎没睡,李树两点多一点就到我家接我了,所以今天早点睡,明天去厂里看看。”看着差不多了,舅舅说到。
“还有,我给你们都带有东西,一会都拿走。”
说着,他示意李树打来了行李箱。
舅舅先掏出来一个木盒子,递给刘斌:“老刘,这是野天麻,回去继续让我娘服用,快没了告诉我,我给你弄,品相多好不敢说,但保真。”
“大哥,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大勇,这是几块麻梨疙瘩,我不知道你想做成啥样的烟斗,所以你找人自己做。”
上官大勇接过塑料袋:“哎呦,还挺沉,这能做四五个烟斗了,那行,等这段时间忙完了我找个师傅做几个,然后咱一人一个,这几年我在老家种的烟叶还有不少,就着这烟斗,别有一番滋味啊。”
“大勇也会拽文了?”王洪全揶揄到,“大哥,你给的带的啥?”
舅舅从行李箱里拿出了那个较大的木盒:“你上次说闺女提过黄源花茶,这是我找到了一位九十多岁的老师傅,按他的要求找到的材料然后炮制的黄源花茶,你给闺女送过去,喝完再给我说。”
“谢谢大哥,让你费心了。”王洪全脸微微泛红。
张喜峰一瞪眼:“说的啥话?你闺女不就是我闺女吗?我现在还在让人搜集这材料,争取多做点,到时候让咱几家的媳妇闺女和儿媳妇都能喝上。”
“行了,让大哥和外甥早点休息。”刘斌看到张喜峰脸色已经有了倦容,“反正他们要在这呆几天呢,有啥回头说。”
“咱外甥可以,能喝酒的就是爷们!”离开时,上官大勇对李树竖起了大拇指,“这几天咱爷们好好唠唠。”
到了酒店,爷俩洗了洗澡就睡了,这一路舟车劳顿,喝酒的时候不显,但一到宾馆,一股睡意上来,爷俩都瞌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