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璟可太配合了,连着犹豫也没有说:“是没诚意。”
言钦脸色涨红,他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何时受过这般待遇。
“那你想怎么样!”
“唔。”鹿听晚不急不缓,“我前两天丢了个钱包,这也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时候丢的。你不是很会用监控吗。那就麻烦你帮我找找,找到了我就接受你的道歉。”
谁都知道,言钦毁坏学校监控这事,是要被贴到黑榜里一学期作为恶劣代表。
言钦:“什么样的钱包?”
“粉色的吧,就这个颜色好了。”
言钦:“日期呢?”
“就前两天?四天?”
言钦:“地点呢?”
“我要是知道我丢在哪里,能叫丢吗?”鹿听晚无所谓道,“我也不急,反正你看着找吧。什么时候找到,什么时候算完。”
“……”
什么都不知道。
找个什么找。
学校单说监控一共也有五六十个,地点时间样子全不确定,这要找起来,最起码也是瞎了的级别。
鹿听晚同学刁难人的意思一点都不明显。
鹿听晚弯唇笑了下,干净的猫眼看起来攻击力全无,在想在看来像是个小恶魔,“记得找到哦。”
鹿听晚充分地给后面的组员做了一个完美的“示范”。这不就搞事情嘛,大家学习都是一把手了,搞个事儿还会逊色吗。
方阳洲抬手摸了下后脖颈,“道歉啊,这多不好意思。”
“……”
鹿听晚悄悄凑近言璟身边,小声问:“方阳洲这么腼腆的吗?”
言璟轻笑了声,“腼腆个屁。”
言钦黑着脸往后走,极为隐忍和崩溃的神态。
“诶回来,小爷让你走了吗?”方阳洲笑道,“虽然不好意思,该说的还是要说的。我记得我狗儿子前两天被罚扫厕所来着,这份‘殊荣’就交给你了。”
“……”
事实证明,某些时候,大家只会一个比一个损。
不过至少,憋着快一个月的火气,总算是能一口气解决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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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这么一连串的事情,下午的课,两个人都没有要去上课的意思。好在吴有发难得当做没看见,对两人明目张胆的旷课表示放纵。
时间还长,鹿听晚不放心言璟的情绪,干脆也就没去许读的画室,直接到他的公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