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老侯爷与廖氏情谊深厚,却忽然从外头带回来一个五岁的孩子,并说是自己心爱女人所生。
廖氏差点发疯,扬言要把这孩子赶出府去。
老侯爷发了好大的火,坚持把人安排在了湖心亭养着。
后来老侯爷和廖氏和解了,廖氏默许了三少爷的存在,只是不甚重视,三少爷也很少到前院来碍廖氏的眼。
顾云合嫁过来半年多,都没见过他一次。
昨日年节家宴,顾云合也思忖过是否叫下人过去通传,还是石管家来说,三少爷从不参加前院的筵席,顾云合这才作罢。
顾云合是谢绥的嫂子,世家大族最重规矩,让她照顾小叔子,实在不合适。
可谢绥身子弱,与廖氏又不对付,老侯爷托付她来照顾,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石管家从柜子中掏出一个长约一尺半的宝箱。
老侯爷咳了两声,接过宝箱交给顾云合。
“你打开看看。”
顾云合愣了愣,就见箱子中放着一叠地契文书。
十多间京城铺子,六七个江南的田庄,银票更是有五万两。
顾云合手抖得厉害,“这是……”
“这是我给三少爷的,三少爷身体弱,手下又没几个得力的帮手,就先放在你这管着。”
顾云合抱着宝箱走出正厅,心里都在想着缘由。
侯爷无缘无故把这些东西托付给她,就不怕她有私心,据为己有?
且侯爷的资产,谢庭训也有份,她作为谢庭训的夫人,自当为自家相公谋算,侯爷怎么不怕她心有不满?
顾云合满心疑惑,无法解开。
顾云合回去后,让各院下人聚集到一块儿。
“这些时日,又是清扫家中,又是准备年节筵席,劳累大家为侯府出心出力。今儿个大年初一,忙完今日,便轮流给大家放假,不拘是回家或是闲逛,都随你们高兴。”
下人们笑着点头。
顾云合叫人拿着包好的银锞子和封红,让下人们依次来领。
她直视着每一位下人,真心感谢他们。
“今年劳烦嬷嬷,来年还要嬷嬷为侯府继续操劳了。”
“前些时日清理库存,你表现的不错,我都看在眼中,也对石管家说过,他日你若是表现好,总是要提拔一二的。”
“你院中的大丫鬟嫁出去,正缺一个大丫鬟,来年就盼着你有所长进了。”
今年的封红比往年多,又由主母亲自发放。
且主母殷殷叮嘱,语气真诚,让阖府下人备受鼓舞。
恨不得现在就撸起袖子,为侯府奉献自己。
忙完这些,顾云合又包了银元宝给院中下人,这才着手处理慕姨娘的事。
谢庭训昨夜去外头饮酒,一夜未归,想来是把慕姨娘交给她来处理。
慕微看到顾云合,神色骤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