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等同兴镖局正式开始走镖,谢家才收到石家的回复。

廖氏气的不轻,“这么些天过去,柔姐儿再大的伤都好了,亏他们好意思!”

顾云合疑惑:

“莫非姑奶奶成亲前,侯府没有打听过石家的为人?如何能将姑奶奶嫁去这等人家?”

廖氏叹息一声:

“彼时石家攀上九千岁,长公主为送人情,拉媒作保。我们侯府如何能得罪这二人?且柔姐儿是庶女,能嫁入将军府当正头夫人,也算是不错的归宿。”

顾云合沉默半晌,才道:

“关键是姑奶奶怎么想的。”

“她能怎么想?她忍辱负重,无非是为了孩子。”

“若姑奶奶想要跟石家一刀两断,我有一刀两断的法子;若姑奶奶还想跟姑爷继续过,只打算敲打震慑一二,为着孩子委曲求全,我又有委曲求全的法子。”

“好孩子,”廖氏简直要崇拜她了,“待我们见到你姑奶奶,再问她的意思。”

如今,廖氏处处以儿媳马首是瞻。

儿媳指哪,她打哪。

只待儿媳一声吩咐。

没办法,谁叫她不如人家聪明,也没人家有脑子。

她从前管家就管不明白,好不容易有儿媳妇,把烫手山芋扔出去。

好在顾云合天生是这块料,不仅能管,还管得好,管的叫人服气。

次日一早,廖氏让府里准备好马车,打算带顾云合去一趟石家。

晨光熹微,顾云合睡眼惺忪,抱着琥珀塞进来的手炉,懒声道:

“母亲,儿媳想带上一个人。”

“你想带谁?”

“慕姨娘。”